兩個年紀加起來超過百歲的人,卻為了一步棋爭得面紅耳赤。
“落子無悔!薛老頭,你休要耍賴!”
白如音聲音清冷,已經帶上幾分不悅。
“分明是你方才咳嗽震了棋盤!這步不算!”薛先生吹鬍子瞪眼。
兩人爭執不下,恰好看到玄千機走來,便同時喊道:“秦王,你來得正好,快來評評理!”
玄千機只得走過去,看了棋局,三言兩語便指出了關鍵,薛先生和白如音聽完,雖仍有些不服氣,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理。
白如音瞥了玄千機一眼,忽然道:“看來殿下也是此道高手?不如手談一局?”
薛先生也來了興致:“對對對,來來來,讓老夫也領教一下殿下的棋藝!”
結果變了薛先生與白如音二人聯手,與玄千機對弈。
然而即便二人聯手,竟也被玄千機步步,殺得丟盔棄甲。
兩個人氣得直瞪眼,卻又無可奈何。
謝蕪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輕聲對玄千機道:“殿下,您就讓一讓兩位前輩嘛……”
話音未落,院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一名弟子渾是、踉蹌著衝了進來,聲音淒厲:“師父!薛師叔!救命!快救救大師兄!”
所有閒適氣氛瞬間然無存。
薛先生和白如音臉驟變,馬上起。
玄千機和謝蕪也立刻跟上。
眾人隨著那弟子衝到偏房,只見床上躺著一個青年男子,氣息奄奄,上多刀傷,鮮幾乎染了袍。
“怎麼回事?!”白如音聲音冰冷,帶著抑的怒火。
那弟子哭道:“是大師兄……他、他回來了……就這樣了……”
薛先生已迅速上前檢視傷勢,臉凝重:“傷得很重,但還有救!阿蕪,快來幫忙!”
謝蕪毫不遲疑,立刻上前,協助薛先生。
經過一番張的救治,那位大師兄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沉沉睡去。
白如音看著徒慘狀,氣得渾發抖,厲聲問向那名報信的弟子:“說!到底是誰把他傷這樣的!”
那弟子跪在地上,泣不聲:“師父,大師兄他是回來的,他聽說嫂子被左相府的公子看中了,下了厚的聘禮,方家已經同意三日後嫁過去做妾了,大師兄想去帶小嫂子走,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
“混賬!”白如音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盡是怒火與痛心,“左相!又是那個老匹夫!”
盛怒之下,口而出,“立刻派人去查!去把那姑娘給我找回來!絕不能讓落那種虎狼之!”
然而,派出去的弟子帶回的訊息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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