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機面凝重:“京中傳來訊息,朝堂上有要事,需即刻返回理。”
謝蕪看著他,敏銳地察覺到他眉宇間的沉鬱,似乎並不僅僅是朝堂公務那麼簡單。
覺得,他們所有人,好像都在瞞著一件更重要的事。
回程的路上,氣氛明顯比來時沉悶許多。
玄千機大部分時間都策馬行在隊伍最前,與喬穆低聲商議著什麼,眉頭鎖,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謝蕪幾次想尋機會與他說話,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何事,卻總被他以“公務急”為由,不著痕跡地避開。
甚至有一次,看到他收到一隻信鴿傳來的紙條後,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隨即將其碎,眼神冷得駭人。
更讓心生疑竇的是,連桃么和喬穆也變得有些奇怪。
兩人時常湊在一起低聲談,一看到靠近,便立刻噤聲,換上若無其事的笑容。
這種被排除在外的覺,讓謝蕪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
就連同行的肖峰也察覺到了異樣。
一次休整時,他趁著四周無人,走到謝蕪邊,低聲音問道:“小師妹,你覺得秦王此人,可信嗎?”
謝蕪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地看向不遠那個拔卻略顯孤寂的背影。
沉默片刻,輕聲道:“師兄為何如此問?殿下他或許有事瞞著我,但迄今為止,他確是對我最好、護我最周全之人。”
肖峰看著臉上不自覺流出來的依賴,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一路快馬加鞭,終於抵達了京城秦王府。
看著威嚴的府邸,謝蕪滿心疑更甚:“殿下,我們既已回京,是否可以……”
猶豫著開口,“是否可以派人去告知祖母一聲?或者,我先回謝家……”
玄千機的作幾不可察地一頓。
他轉過,語氣盡量平穩:“阿蕪,如今朝堂局勢複雜,許多眼睛都在暗中盯著。謝家既已歸,此時貿然聯絡,反而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和危險。”
他走到面前,放緩聲音:“你再耐心等些時日。待局勢穩定一些,我定親自陪你回去看老夫人,可好?”
這番解釋合合理,但謝蕪心中的疑慮並未打消。
總覺得玄千機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迴避什麼。
可眼下別無他法,只能下不安,輕輕點了點頭。
是夜,謝蕪想著白日之事,心中難安。
找到大師兄肖峰,提及他日後在京中立足,需要一個新份,提議一同去尋玄千機幫忙。
肖峰,如今改名肖琛幽,沉片刻,同意了。
兩人來到玄千機的書房外,正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玄千機與心腹下屬低的談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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