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實在對不住，不能賣給夫人
翌日清晨，謝蕪起時，眼下果然帶著淡淡的烏青，神也略顯萎靡。
用早膳時，玄千機瞥了一眼，眉頭微蹙：“昨夜未曾安睡？”
謝蕪下意識了自己的眼角，勉強一笑：“許是昨日有些勞累，並無大礙。”
猶豫了一下，終究沒忍住，抬眼看向他，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殿下，關於我從前嗓子損之事，你知道由嗎？”
玄千機執箸的手微微一頓，目與相接，語氣平靜無波：“我只知道意外所致，至於其中詳細緣由，除了當時的你自己，或許無人真正知曉。”
他放下筷子，看著，“為何忽然又問起這個？”
除了自己……
謝蕪的心微微一沉。
總覺得，夢裡那般決絕地傷害自己，絕非無緣無故，定是為了某個極為重要的人或事。
可那人那事，如今卻沉在記憶的最深，撈不起半分廓。
“沒什麼。”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困與失落，“只是偶爾會想，當時的自己，為何那般傻。”
玄千機眸微，最終只是道：“過去之事，不必過於執著。”
早膳後，玄千機因有公務需理，便出了府。
謝蕪記掛著鬼市之行需喬裝打扮之事，便喚來桃么商議。
“桃么，你對那鬼市可知曉些規矩？譬如著打扮上可有什麼講究？”
桃么歪著頭想了想：“回姑娘，奴婢也是聽人瞎傳的。只說進去的人都得蒙著臉，穿著打扮越不惹眼越好，最好混在人堆裡就找不著那種！就跟咱們平日去西市差不多，只不過得更小心些，不能讓人認出份來。”
謝蕪若有所思，“既然如此，我們明日便上街去看看，購置些合適的面紗。”
“好呀，咱們明日就出去採買。”桃么雀躍道。
第二日，謝蕪便帶著桃么上了街。
然而，連續逛了幾家鋪和雜貨攤，所見的多是些鮮豔或樣式普通的日常，並無特別適合用於藏份的件。
偶爾看到幾頂帷帽或面紗，也多是輕薄明的絹紗所制，本起不到遮掩面容的效果。
謝蕪拿起一頂帷帽，搖了搖頭：“這紗太薄，無甚用。”
桃么也有些洩氣：“是啊，這些瞧著都差不多。”
謝蕪甚至考慮是否買些素布回去自己改制，但所需的深厚實面料一時也難以尋到。
好不容易在一家略顯偏僻的貨棧裡，看到幾種深沉，料子厚實的斗篷和覆面巾。
謝蕪剛拿起一件墨的打量，那掌櫃的便用懷疑的目上下掃視著，尤其在雖簡單卻質地不俗的飾上停留片刻。
“這位夫人，”掌櫃的口氣有些遲疑，“冒昧問一句，您買這鄙之是做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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