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玄千機冷冽的目掃向仍站在不遠、神各異的秦明堯和月茗。
“二位還留在此作甚?莫非與此事有關,想等著本王請你們去宗人府喝茶?”
秦明堯手臂傷口已被簡單包紮,他臉難看,沉聲道:“秦王何必出口傷人?本將軍亦是害者!”
月茗則妒恨地盯著榻上的謝蕪,尖聲道:“王爺莫要口噴人!分明是這人自己惹是生非……”
“住口!”玄千機毫不客氣地打斷,語氣譏諷,“秦夫人還是先管好自己府上的事吧!若再讓本王聽到半句汙衊之詞,休怪本王不客氣!”
秦明堯深知此刻不宜,狠狠瞪了玄千機一眼,拉著還想爭辯的月茗,悻悻離去。
離開暖閣區域,月茗甩開秦明堯的手,語氣帶著怨毒:“夫君!你就任由他如此欺辱我們?”
見秦明堯不搭理自己,月茗轉而又說,“夫君,昀兒的事只怕沒有藥可以治了。”
秦明堯心煩意,敷衍道:“昀兒的事,我自會再想辦法。”他腦海中卻不斷浮現謝蕪落水時蒼白的臉和玄千機維護的樣子,對月茗後續的抱怨充耳不聞。
月茗見他心不在焉,心中對謝蕪的恨意更是滔天。
客房,皇后邊的適時送來一套乾淨華的宮裝,言辭恭敬,說是皇后娘娘關心吳姑娘。
玄千機心知這是皇后在向他示好,眼下況不便推拒,便坦然接,讓桃么伺候謝蕪更換。
謝蕪換好服,仍覺得渾發冷,頭暈目眩。
玄千機吩咐下人端來剛熬好的薑茶,親自看著一點點喝下。
看著謝蕪蒼白脆弱的側臉,一縷溼發黏在額角,他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心疼,下意識地出手,想將那縷髮拂開。
指尖即將到的瞬間,謝蕪似有所覺,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和疏離。
玄千機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自然收回,彷彿方才只是無意之舉,但眸深掠過一抹黯。
他斂去緒,淡淡道:“你臉很不好,此地不宜久留,本王先送你回府。”
這時,喬穆來報,驕的已被打撈上岸,初步查驗確實是他殺。
玄千機吩咐喬穆暗中徹查,務必找出真兇。
當玄千機帶著依舊虛弱的謝蕪重返宴席時,表演已近尾聲。
榮昌帝高踞主位,面不豫,見他們歸來,語帶嘲諷地開口:“秦王真是事務繁忙,一個小小的意外,竟勞你親自理了這般久?看來這位吳姑娘,比朕的花神節還要啊?”
景王立刻怪氣地接話:“陛下所言極是,秦王殿下人心切,可以理解,只是耽擱了盛會,難免讓諸位大人久等。”
左相也捻鬚附和:“是啊,畢竟涉及人命,秦王謹慎些也是應當,只是這節目銜接……唉……”
玄千機面不改,正要回話,蕭淵明卻率先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維護:“陛下,臣以為,突發命案,秦王作為總負責人,親自置乃是分之事,正顯其盡責,況且,後續節目由呂樂師獨奏簫曲,別有一番意境,並未冷場,秦王已然理妥當,還請陛下息怒。”
太子一派的人見蕭淵明都已經開口,自然很快也出言維護玄千機,“陛下,太子言之有理,今日之事秦王已經選擇了兩全其的辦法。”
“何來兩全其一說?”
“讓陛下皇后如此久等又是什麼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