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桃么氣得渾發抖,指著蕭倩倩,“你分明是故意的!你故意把我們姑娘弄進來,又不給醫治!若我們姑娘有個三長兩短,秦王殿下絕不會放過你!”
蕭倩倩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掩輕笑:“好大的口氣!一個來歷不明的子,也值得秦王殿下大干戈?再說了,馬匹驚乃是意外,在場眾人都可作證,我好心提供住,何錯之有?要怪,就怪自己站錯了地方,命該如此。”
這時,一些收拾妥當,準備離去的貴也聚攏過來看熱鬧。
桃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轉向們哀求:“各位小姐,求求你們,借一輛馬車,送我們姑娘回府或者去醫館吧!我們姑娘等不及了!”
然而,那些平日裡巧笑倩兮的貴們,此刻卻像是約好了一般,紛紛移開目,要麼低頭整理袖,要麼與同伴竊竊私語,無人應答。
一位與蕭倩倩好的藍貴更是冷笑道:“蕭姐姐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這丫頭怎麼還胡攪蠻纏?誰知道這傷是真是假,別是想賴上蕭府吧?”
另一人也附和:“就是,馬車都壞了,我們的車還得修呢,哪有餘力管旁人?”
桃么的心一點點沉谷底,絕如同冰水蔓延四肢百骸,“我們姑娘是秦王殿下看重的人!你們今日見死不救,殿下定然知曉!”
提到秦王,眾人神微變,現場有了一瞬間的寂靜,但隨即,更多的卻是沉默和迴避。
玄千機權勢再盛,畢竟即將離京,而蕭倩倩背後是皇后,孰輕孰重,這些浸權貴之家的眷心中自有衡量。
沒有人願意為了謝蕪,去得罪風頭正勁的蕭家小姐。
就在桃么幾乎要崩潰之時,一個細弱卻清晰的聲音響起:“用我的馬車吧。”
眾人循聲去,只見角落站著一個穿著淡青,容貌清秀卻並不起眼的。
這是五品員的兒,今日的份除去謝蕪,只有是最低的。
蕭倩倩給發請帖,也不過是因為多做了一份罷了。
雲舒似乎鼓足了勇氣,在眾人各異的目中走上前,對桃么輕聲道:“我的馬車簡陋,但還能用,快送吳姑娘去醫治要。”
桃么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含著淚連連道謝。
……
回到秦王府,府中頓時一陣忙。
薛先生被急請來,為謝蕪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額角的傷口頗深,萬幸未傷及顱骨,但失過多,加之撞擊力道不小,謝蕪一直昏昏沉沉,沒有甦醒的跡象。
桃么紅著眼眶,將宴會上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告了玄千機。
玄千機聽完,面沉如水,眸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坐在謝蕪榻邊,看著蒼白如紙的臉頰和額上刺眼的紗布,指節得發白。
他沉默片刻,對喬穆冷聲吩咐:“去,以本王的名義,請蕭姑娘過府一敘。”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一旁的喬穆到了刺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