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堯,你瘋了?!”謝蕪看著他手中明晃晃的短刀,心頭一寒。
“我是瘋了!被你瘋的!”秦明堯著氣,用刀尖指著謝蕪,對喬穆等人吼道,“都給我滾開!讓過來!不然……我這手要是抖一下,你們擔待得起嗎?!”
夜深沉,街道空曠。
喬穆眉頭鎖,快速權衡著利弊。
強行制服一個持刀的醉酒侯爵,風險太大,若謝蕪有毫損傷,他萬死難辭其咎。
“姑娘……”喬穆看向謝蕪,眼神詢問。
謝蕪看著狀若瘋魔的秦明堯,知道此刻絕非良策。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屈辱和恐懼,對喬穆幾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然後對秦明堯道:“好,我跟你走,你把刀放下。”
秦明堯聞言,這才滿意的哼笑了聲,但手中的刀並未放下,只是催促道:“快走。”
再次踏將軍府,一種令人窒息的悉撲面而來。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讓回憶起曾經在這裡遭的屈辱與折磨。
那些被刻意忘的冰冷回憶,如同水般湧上心頭,讓臉更加蒼白,指尖冰涼。
得到訊息的月茗早已等在門口,見到秦明堯回來,臉上剛出喜,卻在看到他後跟著的謝蕪時,瞬間化為震驚和憤怒。
月茗強撐著笑意,提著襬匆匆迎上前,“夫君?您怎麼喝這樣了?”聲安著,試圖攙扶住踉蹌的秦明堯,“夜深重,妾扶您回房歇息可好?”
這是,的目這才不經意地落到謝蕪上,瞬間染上恰到好的驚訝與不解,聲音依舊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謝姑娘?你……你怎麼會在此?可是遇到了什麼難?”
微微蹙眉,轉向秦明堯,“夫君,謝姑娘如今畢竟是秦王殿下府上的人,這般深夜這樣恐惹人非議,不若讓下人備車,穩妥地送謝姑娘回秦王府吧?”
這話聽起來句句在理,滿是替謝蕪和秦明堯著想,實則每一個字都在提醒秦明堯,謝蕪早已不是他的人,而是攀上了玄千機的高枝。
秦明堯醉醺醺的腦子被這些話刺痛,怒道:“閉!是誰的人?以前是誰的人你不知道嗎?!”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幾乎是將謝蕪拖著往前走,衝著主院的方向。
月茗被甩得一個趔趄,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夫君,妾只是擔心您,謝姑娘終究是客居秦王,您這樣將帶回來,若是秦王殿下知曉,恐怕會對您不利……”
“他對我不利?他現在就是個躺在床上的廢人!能奈我何?!”秦明堯猛地將掙扎的謝蕪往那間悉的主屋裡狠狠一推,回頭對著月茗厲聲吼道,“回你的院子!”
“哐當”一聲,房門被他從外面大力關上。
謝蕪被摔在地上,手肘傳來一陣刺痛。
迅速爬起,環顧這間如同夢魘般的牢籠。
屋的陳設幾乎未變,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往日的抑與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