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康下令控制西月國商販,玄千機眉頭蹙,將其拉至一旁,沉聲問道:“周城主,此舉何意?”
周康臉上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殿下,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將這些西月商人扣下,萬一城破,或可充作人質,與西月國談判周旋,換取一線生機!再不濟,也能防止他們在城作!”
玄千機眸一沉,語氣嚴肅:“此法過於冒進,且後患無窮,西月國此次明顯有備而來,志在必得,你扣押其平民商賈,非但難以要挾對方,反而會激化矛盾,授人以柄,更會引得城其他各族商旅人人自危,引發部恐慌,搖守城基!”
“那殿下說該如何?”
周康緒有些激,“難道要像供祖宗一樣把他們供起來?現在除了兵行險著,還能有什麼辦法?”
“將商販放出,一切如常,嚴加監視即可。”玄千機道,“扣押無辜,絕非良策,也本無法解決兵臨城下之危,當務之急是穩定城,整飭防務,等待援軍!”
“殿下!這豈不是顯得我朝弱可欺,是窩囊廢所為?!”周康急道,聲音不由提高。
“周康!”玄千機聲音陡然轉冷,“若因你置不當導致城生變,城防從部崩潰,這責任,你擔待得起嗎?!”
兩人爭執不下,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周康面紅耳赤,但看著玄千機冰冷的目,終究不敢再強頂撞,只是口劇烈起伏,顯然心中不服。
冷靜片刻後,玄千機知此刻訌無益,下火氣,緩聲道:“周城主,守城非憑一時意氣,詳細布防圖拿來,你我需從長計議。”
接下來的幾日,玄千機幾乎與周康形影不離,早出晚歸。
他親自登上城牆,巡視每一個垛口,檢查守城械,檢視士兵狀態。
他發現守軍雖不乏熱,但缺乏實戰經驗,陣型配合生疏,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著慌。
他便將自己多年沙場積累的經驗,一一細緻地傳授給周康及麾下將領,親自示範,調整佈防。
他沉穩如山的氣勢和清晰有效的指令,無形中給惶的守軍注了一劑強心針。
而留在府中的謝蕪,心中卻忐忑難安。
城外的戰鼓號角,城的張氛圍,都讓心神不寧。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月茗,可是出西月國的公主。
當初只覺是兩國聯姻,如今西月國毫無徵兆地大舉進攻,且攻勢兇猛,目標明確……
這讓不得不產生一個可怕的聯想。
月茗,是否並非簡單的和親公主,而是西月國安在本朝的一顆棋子?一個份高貴的細?
若真如此……
為秦明堯的正妻,能接到多朝中和軍中的資訊?
若裡應外合……
謝蕪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一張無形的大網也許早已撒開,而番琉城的危機,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