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耐心耗盡,覺得在眾多兄弟面前失了面子,臉沉了下來,厲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幫‘夫人’好好行禮!”
旁邊兩個早就準備好的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用力按住玄千機的肩膀,強迫他彎腰。
“二拜高堂——”
玄千機力掙扎,奈何對方人多力大,再次被強行按著低下頭。
就在司儀即將喊出“夫妻對拜”,夏宇準備躬的那一刻——
“轟!”
山寨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殺聲四起。
“兵來了!”
“快跑啊!”
喬穆一馬當先,率領著偽裝賓客和商隊的銳兵殺了進來,瞬間與混的山匪戰作一團!
現場大,杯盤狼藉,哭喊聲、廝殺聲響一片。
夏宇臉劇變,第一反應不是迎敵,而是猛地將玄千機拉到自己後,對邊幾個心腹吼道:“保護夫人!從後山道走!快!”
此刻,他還以為是自己的仇家或者黑吃黑,一心想著絕不能讓到手的“人”有失。
混中,謝蕪瞅準機會,猛地撲到玄千機邊,對著那幾個有些懵的心腹喊道:“快!跟我來!我知道近路!”
臉上還抹著鍋灰,著狼狽,但在這種時刻,卻恰好了最好的偽裝。
尤其是還指出來了正確的撤離路線,讓那幾個心腹下意識地以為是夏宇安排接應的人之一。
幾人護著玄千機,在謝蕪的指引下,試圖趁離主戰場。
玄千機被推搡著前行,他蓋頭尚未摘下,只覺扶著他手臂的人力量不大,手法也有些生疏,並非夏宇那些魯的手下。
他想要掙,可是子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夏宇因為怕他在大婚的時候出什麼差錯,所以這幾日都在他的吃食裡面下了藥。
甚至是房間裡面的香薰,防不勝防。
想到此事,玄千機的臉更加難看。
他自從被封秦王以來,還未曾過如此的奇恥大辱。
“你們可知我是誰?”他聲音沙啞,“若不放開我,我的親衛會將此夷為平地……”
此話換在之前,是玄千機那迫人的威就足夠令人忌憚。
可此刻,顯然沒有任何作。
見無人理睬,玄千機咬了咬後槽牙,準備強行蓄力破釜沉舟。
“別!想活命就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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