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走至後院僻靜,僅剩兩名心腹山匪跟著玄千機和謝蕪。
其中一人忽覺不對,盯著謝蕪跛腳的姿勢和過於纖細的手腕,疑道:“等等,你瞧著面生得很,平時都是在哪個分部當差的?我記得老大安排接應的不是黑老三那隊嗎?”
另一人聽到這話也警覺起來,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謝蕪心頭一,面上卻出焦急惶恐的神,啞著嗓子道:“兩位大哥,黑三哥他們在前面頂著兵呢!是老大臨時讓我來的,說這條小路更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邊說,邊故意腳下一絆,哎呦一聲向前撲去。
看似要摔倒,實則在靠近那名按刀山匪的瞬間,謝蕪袖中匕首出,寒一閃,準地刺了對方毫無防備的腰腹。
那山匪雙目圓瞪,難以置信地看著沒的匕首,嗬嗬兩聲,倒下。
另一名山匪大驚失,怒吼著拔刀砍來:“臭娘們!你找死!”
謝蕪一擊得手,迅速刀後撤,險險避開劈來的刀鋒。
自知力弱,不敢接,全靠靈活閃避和出其不意。
趁著對方因同伴倒下而一瞬的分神,猛地將手中沾的匕首當做飛擲,狠狠砸向對方面門。
那山匪下意識揮刀格擋,匕首被磕飛。
就在這電火石間,謝蕪已合撲上,用盡全力氣撞向他下盤,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揚向對方眼睛。
“啊!我的眼睛!”山匪視線被迷,作一滯。
謝蕪趁機撿起地上死去山匪的腰刀,也顧不得沉重,閉著眼胡向前一捅。
“噗嗤——”利刃的覺傳來,伴隨著一聲悶哼。
謝蕪驚魂未定地鬆開手,看著那山匪捂著腹部踉蹌後退,最終也倒地不起。
靠在牆上大口息,手腳都在發,方才的驚險讓心有餘悸。
不敢耽擱,迅速拉起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玄千機,“殿下,快走!”
兩人相互攙扶,沿著謝蕪之前清的後山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逃離。
玄千機雖無力,但憑藉意志力勉力支撐,大部分重量仍在謝蕪單薄的肩膀上。
好不容易與喬穆安排接應的另一批銳小隊匯合,眾人見玄千機這般模樣,皆是大驚失,卻又不敢多問,連忙護衛著二人迅速下山。
到了安全地帶,早已等候在此的於肖鶴見到玄千機。
目落到他那一極不合,還沾了些塵土的大紅嫁,以及紅蓋頭時,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幾乎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玄千機!你、你也有今天!這、這是哪家的新娘子跑出來了?哎喲喂,笑死我了!這嫁……這蓋頭……秦王殿下當真是……風華絕代!哈哈哈哈!”他笑得捶頓足,毫無形象可言。
玄千機臉黑如鍋底,一把扯下那礙眼的蓋頭,出冰寒刺骨的眼神,狠狠剜了於肖鶴一眼,聲音從牙裡出來:“於、肖、鶴!你再笑一聲,信不信本王讓你這輩子都笑不出來?”
於肖鶴見他真了怒,這才勉強止住笑聲,但肩膀仍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忍得十分辛苦。
謝蕪顧不上他們之間的拌,看著玄千機這渾幾乎提不起來力氣的樣子,立刻開始配置解藥。
。前面機千玄到端藥的綠墨碗小一將便快很,注專神,練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