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氣氛抑。
蕭倩倩沉著臉坐在房中,窗外約傳來兩個小丫鬟的低語:
“聽說顧探花寧可不要功名也拒了咱們小姐的婚事。”
“可不是嘛,這下小姐的臉往哪兒擱……”
“以後議親怕是難了。”
“啪!”蕭倩倩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摜在地上,碎片四濺。
尖聲對外喝道:“來人!把外面那兩個嚼舌的賤婢拖下去,掌兩百!不,把府裡所有敢議論此事的奴才,統統給我扔進後湖裡泡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拉他們上來!”
門外立刻響起一片求饒和哭喊聲,夾雜著掌的噼啪聲和下餃子般的落水聲。
蕭倩倩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婢翠珠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新茶,低聲道:“小姐,何必跟那些下人置氣,沒得氣壞了子,要奴婢說,這口氣的源,還是在那個不識抬舉的顧長清上,若不是他,小姐何至於此辱?若是能讓他吃點苦頭,小姐心裡定然暢快些。”
蕭倩倩眼中兇一閃,狠狠道:“你說得對!都是那個窮酸措大害的!我不能明著謝蕪那個賤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他一個落魄書生?翠珠,你去找幾個得力的人,晚上去他那個破落腳,給我狠狠地砸!打斷他的手,看他還怎麼寫那些酸詩!”
是夜,顧長清暫居的小院外,幾條黑影直接破門而時。
顧長清實打實的嚇了一跳,“你們是什麼人?”
“自然是給你找不痛快的人!”為首的人直接開始砸顧長清屋子裡的東西。
一時間,滿地狼藉。
顧長清皺了皺,明白這人只可能是蕭倩倩派來的。
他深知自己無法正面起衝突,只能攥拳忍著。
而那些人今夜自然不是砸東西這麼簡單。
一人手裡拿著五指的木朝著顧長清走去,“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話音未落,一道冷冽的聲音自後響起:“深更半夜,私闖民宅,眼裡可還有律法?”
黑影們一驚,回頭只見玄千機帶著喬穆等幾名侍衛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
月下,玄千機面冷峻,目如刀。
“是秦王!”有人認出來者,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滾。”玄千機只吐出一個字。
那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中。
顧長清沒料到玄千機會出現在這裡,他還沒來得及道謝,玄千機已經皺眉看了一眼他的住之後離開了。
翌日,顧長清主來到秦王府求見。
他被下人引至花廳,見到玄千機與謝蕪,立刻深深一揖:“昨夜多謝秦王殿下出手解圍,否則長清恐難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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