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軒,冷清得有些可怕。
謝蕪正與雲舒低聲商議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局,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幾名著宮中侍服飾,卻腰佩短刃的侍衛徑直闖。
為首的是一位面白無鬚,眼神鷙的太監。
他盯著謝蕪,聲音尖細:“謝姑娘,陛下有請,隨咱家宮一趟吧。”
他話說得客氣,但作卻毫無敬意。
兩名侍衛已然上前,一左一右形夾擊之勢,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刀旁。
彷彿謝蕪若有半分遲疑,便會立刻被強行帶走。
“你們想幹什麼!”一個年輕夥計見狀,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攔。
謝蕪抬手,止住了夥計們。
目平靜地掃過那太監和侍衛,心知這是衝著,更是衝著玄千機來的。
此刻反抗,只會授人以柄。
“無妨。”聲音沉穩,“陛下相召,民自當前往,雲舒,茶樓暫且由你看顧。諸位,”
看向面憂的夥計們,“做好分事,等我回來。”
見如此鎮定,夥計們焦躁的緒稍稍平復,只能眼睜睜看著謝蕪被那隊宮人請出了茶樓,登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
馬車並未駛向通常接見命婦或尋常問話的宮殿,而是七拐八繞,停在一偏僻宮苑的側門前。
謝蕪被帶一間線晦暗的屋子,屋早已坐著兩名面無表的員,一為刑部主事,一為務府管事太監。
那引路的太監立於一旁,如同影。
“謝氏,可知陛下為何傳你前來?”刑部主事率先開口,聲音冷。
“民不知,還請大人明示。”謝蕪垂眸,姿態恭敬,卻不顯卑微。
主事單刀直:“你與秦王玄千機,是何關係?”
“秦王殿下於民有救命之恩,收容之。民念殿下恩德,願效犬馬之勞,以報萬一。”
“哦?僅是恩?”務府太監尖聲話,帶著譏諷,“坊間皆傳,你二人關係匪淺,同進同出,秦王甚至為你一擲千金,購置茶園寶馬,這般厚待,豈是尋常恩可比?”
謝蕪抬眼,目清正:“殿下仁厚,待下寬和,民蒙殿下青眼,心中唯有激,至於外界流言蜚語,無非是以訛傳訛,豈可當真?”
“巧舌如簧!”刑部主事冷哼一聲,“那我問你,秦王是何時知曉你乃罪臣謝擎之?”
這恐怕就是今日審訊的關鍵。
謝蕪面上卻適時出恰到好的黯然與無奈:“回大人,民此前過重創,記憶時有混,許多往事皆模糊不清,也是近來,方才逐漸憶起世,殿下他起初亦是不知,況且先父之事,判決已下,民自並未被株連定罪,乃清白之。”
兩名員對視一眼,顯然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又接連丟擲幾個刁鑽問題,但謝蕪皆從容應對,讓人抓不住毫錯。
。局僵陷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