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蕪不願乾等,便試著在馬場挑選其他馬匹。
然而,接連試了好幾匹,不是脾過於暴烈難以駕馭,就是略顯溫吞缺乏靈氣。
總之,遠遠不及玄千機贈給的那匹汗寶。
回到王府,謝蕪將馬場風波以及尋馬不順的事,略帶無奈地告知了玄千機。
“殿下,是我的過失,若是今日見到他們就離開,大概就不會發生這樣的禍事。”
玄千機聽完,眸微沉,但並未多言月茗之事,只是溫聲安道:“不過些許小事,沒必要為此費太多的心神,你沒事就好,既然現在沒有合心意的,便不必再費神去尋。”
他頓了頓,見謝蕪疑的目,又說:“‘追風’跟隨我多年,極通人,最是溫順穩健,明日,你便騎它去。”
“追風”是玄千機日常騎乘的坐騎,亦是萬中無一的寶馬,謝蕪是知道的。
聽到這話,連忙搖頭:“不可,殿下,那是您的馬,我怎能……”
“正因是馬,才更知它可靠。”
玄千機打斷,目落在仍顯不適的手臂上,語氣放輕了不,“經此一事,尋常馬匹我也不放心你獨乘,‘追風’識途知險,有它在你邊,春獵那天我也可安心,阿蕪,不要再推辭了。”
見他態度堅決,且所言確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量,謝蕪心中暖流淌過,不再堅持,輕輕點頭:“如此,便多謝殿下了。”
為表謝意,親自下廚,做了幾樣玄千機平日偏好的清淡小菜。
玄千機雖未多言,但用餐時明顯比平日多用了一些。
翌日,馬場。
追風初見謝蕪,嗅了嗅上悉的氣息,便溫順地低下頭,任由鬃,套上鞍轡。
謝蕪翻上馬,作雖因傷勢仍有些滯,但追風步伐平穩,極盡配合,讓幾乎覺不到顛簸,很快就適應了。
練習了幾圈,謝蕪勒馬停下,見玄千機隻一人靜立在場邊,目始終跟隨的影。
心中微,驅馬緩緩行至他面前,微微俯,角含著一淺笑,主邀請:“殿下一直站著未免無趣,這馬場景緻尚可,不若共乘一程?”
玄千機抬眸看,眼中掠過一訝異,隨即化為深潭般的幽。
他並未多言,只利落地翻上馬,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謝蕪後,手臂繞過側,輕輕握住了韁繩。
“坐穩了。”他低沉的聲音近在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的髮。
謝蕪幾不可查地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堅實溫暖的膛前。
兩人一時無話,只有馬蹄踏在草地上的輕響和風聲掠過耳際。
“殿下似乎對馬場很悉?”謝蕪找了個話題,打破沉默。
“年時常來。”玄千機簡略應答,控著韁繩緩緩加速,語氣平淡,“此往西有一片草坡,視野極佳。”
他口中說著,手上韁繩卻不著痕跡地一偏,追風會意,馱著兩人直接大步跑起來。
只是方向並非馬場部,而是朝著西邊無人看守的側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