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枝葉投下斑駁影,四周靜得可怕。
正當謝蕪蹙眉思索對策時,桃么深吸一口氣:“小姐,你在這裡等著,奴婢往前頭探一段路,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不可!”謝蕪立刻否決,“這林子詭異,萬一你再走散,後果不堪設想。我們絕不能分開。”
下的追風此時卻顯得焦躁起來,不停用蹄子刨著地面,扯韁繩,想要往某個方向去。
謝蕪心中一,想起玄千機說過追風極通人,識途知險。
不再強行控制方向,而是輕輕放鬆韁繩,低聲道:“追風,你知道回去的路,對嗎?帶我們回去吧。”
追風彷彿真的聽懂了一般,發出一聲低嘶,朝著一個方向小跑起來。
不過一炷香功夫,林木驟然稀疏,遠營地的旗幟和喧鬧人聲約可聞。
桃么一顆心才終於落地:“小姐,是營地!我們出來了!追風不愧是殿下調教過的馬。”
謝蕪眼中也閃過慶幸,但目隨即銳利地掃向來路,低聲道:“是啊,出來了,但桃么,今日這迷路,未免太過蹊蹺。”
桃么一愣,恍然大悟:“您是說,這迷路和那傷的麋鹿一樣,都是……”
謝蕪微微頷首,冷笑一聲:“既然我們平安回來了,也該讓有些人失了。”
當謝蕪的影出現在營地邊緣時,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男隊尚未開始,玄千機正與幾位宗室子弟說話,目卻不時掃向子獵場的口。
此刻見到謝蕪這麼快便折返,而且只有一人,他臉瞬間一沉,快步迎了上去。
“怎麼回事?”他聲音低沉,目迅速掃視謝蕪全,確認並無明顯外傷。
旁邊有人好奇地問道:“謝姑娘,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是打了退堂鼓?”
謝蕪翻下馬,對著玄千機和詢問的人微微福了一禮,神平靜,並未提及月茗等人的刁難和陷阱,只淡淡道:“讓諸位見笑了,林中路徑複雜,我不慎迷了路,幸得追風識途,這才找了回來。”
“迷路了?”有人嗤笑一聲,“那現在再去,估計獵都被打得差不多了,肯定是倒數第一嘍,不如就在這兒休息算了。”
玄千機沒有理會那人的調侃,目始終落在謝蕪臉上,沉聲問:“你還想繼續嗎?”
謝蕪迎上他的目,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想。”
此去,並非為了爭強好勝,而是不願就此屈服於那些暗地裡的手段
“好。”玄千機沒有毫猶豫,轉便吩咐喬穆牽來自己的馬,同時對謝蕪道,“我送你一程。”
說完,玄千機翻上馬,示意謝蕪跟上。
他並未進獵場深,但親自為謝蕪指明瞭幾個主要的路徑方向和辨識標記。
“以此為始,量力而行,安全為上。”他勒住馬,沉聲叮囑。
“多謝殿下。”謝蕪心中暖流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