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王府,謝蕪察覺到玄千機下馬車時,步伐似乎比平日稍顯滯,眉頭不由蹙起。
“殿下,您的……”上前一步,手扶。
玄千機微微側,避開了的手:“無礙。”
謝蕪卻不信,目執拗,堅持道:“讓我看看。”
玄千機看著眼中清晰的擔憂,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不再瞞:“在谷地避開絆馬索時,落地急了些,扭傷了腳踝,確實不嚴重,只是當時勢所迫,絕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真的了傷。”
謝蕪心中一,連忙扶他坐下,小心翼翼地捲起他的腳,果然見腳踝一片紅腫。
又是心疼又是氣惱:“傷這樣還撐!”
說完連忙扶著他在前廳坐下,隨後立刻取來藥箱,作輕地為他清洗上藥。
理完,謝蕪仍不放心,又命人速請薛先生過來。
薛先生仔細查驗後,捋須點頭:“丫頭理得極好,手法準,用藥也妥當,殿下這腳傷,幸未傷及筋骨,但需靜養些時日,萬不可再用力或奔波。”
他看向謝蕪,“注意事項老夫寫個方子,按時服藥,外敷換藥就由你了,需得用心。”
“先生放心,阿蕪明白。”謝蕪鄭重應下。
送走薛先生,又伺候玄千機服下湯藥,看著他睡下,謝蕪才稍稍安心。
在離開主院沒多久後,喬穆便匆匆而來,在書房外求見。
“殿下,你讓屬下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玄千機並未深睡,聞聲起,隨意批了一件外袍,“進。”
喬穆,躬稟報:“殿下,查到了,秦明堯不僅在獵場設伏,之前幾次在兵部公務上刻意刁難和延誤軍械調配,致使邊境兩衛所補給遲遲未至,險些釀大禍,還有,他暗中剋扣麾下將士部分糧餉,中飽私囊的證據,也已拿到。”
玄千機靠坐在榻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榻沿,沉默片刻,冷聲道:“原本還想讓他多蹦躂幾日,既然他如此迫不及待地找死,本王便全他,證據可都整理妥當了?”
“回殿下,人證、證、往來文書,均已備齊,鐵證如山!”喬穆答道。
“不錯,”玄千機微微坐直,牽腳傷讓他眉頭微蹙,“明日早朝,本王要親自上奏。”
翌日清晨,朝初升。
玄千機一親王朝服,步履沉穩。
金鑾殿上,他手持玉笏,在眾目睽睽之下出列躬。
“陛下,臣有本奏。”玄千機聲音清朗,迴盪在肅穆的大殿中,“臣彈劾鎮軍將軍秦明堯,為一己私怨,在皇家圍場設計暗害於臣,更甚者——”他刻意頓了頓,“竟敢公私用,延誤邊關軍械輸送,剋扣守軍糧餉!”
榮昌帝高坐龍椅,聞言眉頭一皺:“圍場之事,不過狩獵間的些許,何必在朝堂之上小題大做?況且秦明堯今日足未至,無法與你對質,此事容後再議吧。”
“陛下!”玄千機早已有所預料,於是從袖中出一份卷宗,雙手高舉過頂,“若只是針對臣個人,臣或可忍讓,但他為一己私怨,竟敢拿邊關將士的命和朝廷的安危作伐,此等行徑,已非私怨,乃是禍國。”
卷宗由侍接過,呈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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