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昌帝深深看了左相一眼,又瞥向面平靜的玄千機,心中疑慮更深,但見左相已然退讓,也只得暫時按下,不再深究。
與此同時,將軍府。
好的,這是據您的要求增加的秦昀逃跑劇:
與此同時,將軍府。
秦昀在自己院落角落的影裡,抱著膝蓋,將自己蜷小小的一團。
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胃裡得發疼,但更疼的是上昨日被那個兇惡婆子掐出的淤青。
“小啞!喪門星!”一個使婆子端著本該是他的晚飯,卻自己吃得滿油,一邊嚼一邊衝著秦昀的方向唾罵,“要不是你,夫人怎麼會心煩?看著你就晦氣!還想著吃飯?著吧你!”
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丫鬟路過,嗤笑一聲:“王嬤嬤,你跟個說不出話的廢置什麼氣?反正將軍也從不管他,夫人不得他消失呢,我看啊,這飯餵狗都比給他強。”
那王嬤嬤聞言,更是來了勁,幾步走到秦昀面前,用手指狠狠著他的額頭:“聽見沒有?我要是你,早就找繩子吊死算了,也省得礙人眼!”
尖銳的指甲得額頭痛,秦昀死死咬著下,瘦小的因憤怒和屈辱微微發抖。
他抬起頭,猛地站起,狠狠推開那婆子過來的手。
婆子沒料到這向來逆來順的小啞竟敢反抗,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了一下,頓時惱怒:“反了你了!小雜種,敢推我?!”
說著揚起大手就要扇下來。
就在掌即將落下之際,秦昀猛地低下頭,不顧一切地朝著院牆角落那個被雜草半掩的狗衝去。
他形瘦小,竟真的一下子鑽了過去。
“哎!小畜生跑了!快追!”婆子和丫鬟這才反應過來,驚著想要阻攔,但秦昀已經消失在牆外的夜中。
月茗正在房中對鏡試戴新得的珠釵,李嬤嬤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屏退了左右。
“夫人,”李嬤嬤低聲音,“不好了,那小雜種跑了!”
“什麼?”月茗描眉的手一頓,從鏡子裡看向李嬤嬤,“怎麼回事?”
李嬤嬤將婆子丫鬟的話轉述了一遍,末了道:“老奴已經讓那倆多的蠢貨閉了,夫人,您看這事……”
月茗起初有些意外,隨即,角勾起一抹笑意。
放下眉筆,轉過,語氣帶著惡意:“跑了?跑了好啊!”
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他這一跑,死在外面才好呢,省得我整天看著心煩,也省得將來還要費心思對付。”
回頭,眼神銳利地看向李嬤嬤:“把知道這事的人都給我敲打清楚了,誰敢在將軍面前半個字,就拔了他們的舌頭!”
“是,夫人,老奴明白。”李嬤嬤心領神會,躬退下。
月茗心愉悅地重新拿起珠釵,對著鏡子比劃,只覺得今晚的月都格外順眼。
那個小累贅自己消失了,真是天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