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秦明堯前腳剛走沒多久,牢房外便傳來一陣尖銳的斥罵聲。
“讓開!本夫人要進去看看那個勾結敵國的賤人!”
“夫人,將軍有令,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得……”
“放肆!本夫人是將軍府的主母!你們敢攔我?!”
只見月茗帶著李嬤嬤,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顯然是心打扮過,卻難掩臉上的刻薄與妒火。
一眼就看到了衫染,臉蒼白的謝蕪,心中先是一陣快意,隨即又被秦明堯私下探的怒火淹沒。
衙役試圖阻攔,卻被月茗帶來的婆子推開。
月茗走到牢門前,隔著柵欄,居高臨下地瞪著謝蕪:“謝蕪!你這個下賤胚子!都被關進牢了,還不安分!竟還敢勾引將軍?!你以為裝出這副可憐樣子,就能讓將軍回心轉意嗎?做夢!”
罵完,又轉向衙役:“還有,本夫人聽聞這牢裡關了不西月國的細?帶本夫人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哪些不長眼的東西,敢這樣的放肆!試圖壞我西月和大燕的關係!”
此行,一是洩憤,二也是想借機查探一下西月國被捕人員的況。
可是,衙役卻擋在月茗前,不卑不地道:“夫人息怒,將軍有令,謝姑娘需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至於其他犯人,皆是要犯,關押之乃機,沒有將軍手諭,恕小的不能帶您前去,還請夫人不要為難小的。”
月茗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衙役也敢攔,氣得渾發抖,指著那衙役:“你……你敢違抗本夫人的命令?!”
衙役低著頭:“小的只聽將軍吩咐。夫人請回吧。”
月茗看著衙役油鹽不進的樣子,又看看牢裡面無表看著的謝蕪,只覺得一邪火無發洩,險些背過氣去。
可在這樣的地方,月茗也不敢來。
只得帶著滿腔妒火與不甘,悻悻離開牢。
臨走前,不忘隔著柵欄對閉目不言的謝蕪撂下狠話:“謝蕪,你給我等著!別以為有將軍護著你就萬事大吉!勾結敵國的罪名,你背定了!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謝蕪連眼皮都未抬,彷彿本沒聽見。
心俱疲,實在沒有心力再去應付這無聊的挑釁。
月茗去牢裡大鬧的事,很快便傳到了秦明堯耳中。
他理完公務回府,臉沉地將月茗到書房。
“你去大牢了?”秦明堯聲音冷,目幾乎審視著月茗。
月茗沒料到秦明堯會這麼快收到訊息,心頭一,強行下心頭的怒火,故作委屈道:“夫君,我只是關心西月細的案子,畢竟牽扯到我母國,我心中不安……”
“案自有我審理,你一個婦道人家,跑去大牢何統?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靠近那裡!”秦明堯打斷,語氣帶著警告,“做好你分的事,不該做的事,不要做,不該的心思,也不要!聽明白了嗎?”
他話裡的敲打意味十足,月茗聽得心中發寒,知道他對自己的行為已生疑慮。
連忙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怨毒,順從地應道:“是,夫君,妾知道了,以後不會再擅自行了。”
……
幾經周折,玄千機終於尋到一個機會,避開眾多耳目,再次來到了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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