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么會意,見謝蕪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丹爐,便悄悄退了出去。
“有什麼事?姑娘那忙著呢。”桃么低聲道。
喬穆從懷中取出一個用錦緞包裹的小匣子,遞給:“這是殿下近日偶得的一方古硯,想著姑娘或許用得著,讓你遞過去。”
桃么接過匣子,手沉甸甸的,點頭應下:“我知道了,待姑娘稍有空閒,我便給。”
回到屋,桃么尋了個謝蕪剛完一批藥材提煉的間隙,將錦盒呈上:“姑娘,這是殿下讓喬穆送來的,說給您閒暇時把玩。”
謝蕪驚訝地開啟,只見一方澤紫潤的端硯靜靜躺在絨墊上,一看便知並非凡品。
眼中閃過一驚喜,連日忙碌的疲憊彷彿都被這份心意驅散了些許。
“殿下有心了。”挲著冰涼的硯臺,心中暖流淌過,想了想,對桃么道,“你去幫我取些安神補氣的藥材來。”
趁著休息的空檔,謝蕪親自下廚,用心熬製了一盅滋養心的藥膳,提著它來到了玄千機的書房外。
書房靜悄悄的,輕輕叩門,並無回應。
推門而,裡面果然空無一人。
謝蕪沒有多做停留,將食盒輕輕放在書案顯眼的位置,旁邊留下一張素箋。
“殿下勞碌,珍重自。”
謝蕪做完這些,轉離開書房,卻冷不防與正要進門的影撞了個滿懷。
“唔——”
“阿蕪?”玄千機也同樣覺得意外,語氣帶著歉意,“抱歉,我沒注意到你出來,撞疼了?”
謝蕪了被撞得發酸的鼻子,勉強笑了笑:“沒事,殿下,是我自己沒看路……”
話音未落,覺鼻端一熱,手一,指尖竟染上一抹鮮紅。
玄千機臉微變,“別,我幫你止。”
他邊說邊從懷中取出乾淨的絹帕。
“不、不用了殿下,我自己來就好……”謝蕪下意識想避開,這點小傷實在不至於勞他。
“別。”玄千機聲音沉了幾分,一隻手扶住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絹帕,有些笨拙地試圖按住鼻下出的地方。
然而他力道沒控制好,位置也偏了些,非但沒止住,反而讓謝蕪疼得吸了一口冷氣,跡蹭到了臉頰旁。
玄千機作一僵,看著手下被自己弄得略顯狼狽的謝蕪,神罕見地出一無措和尷尬,拿著絹帕的手懸在半空,不知是該繼續還是收回。
謝蕪看出他的窘迫,心中那點不適反而散了。
接過他手中的絹帕,自己輕輕按住鼻子:“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玄千機看著練地理,抿了抿,終究沒再堅持。
謝蕪理好跡,又用帕子了臉,確保無礙後,便福了一禮:“殿下,藥膳在桌上,您記得用,阿蕪先回去製藥了。”
”?事回麼怎是子鼻這你,蕪阿“:道問眉皺,尖眼生先薛,落院的藥製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