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傷了!”
謝蕪驚魂未定地從玄千機懷中抬起頭,立刻發現了他手臂上被燒破的衫和下面泛紅的皮。
心中一,立刻掏出隨攜帶的清涼藥膏,小心地為他塗抹,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擔憂。
一旁的秦明堯捂著自己流的手背,看著這般區別對待的態度,一酸苦楚直衝頭,他忍不住啞聲開口。
“謝蕪,你的心,變得可真快。”
謝蕪塗藥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簾,目疏離看向他。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我的心在何,與你早已無關。”
秦明堯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頹然地垂下了手。
他沉默地站在一片混與火中,影顯得格外孤寂。
火勢漸猛,救火的兵才姍姍來遲。
為首的校尉一眼看到玄千機手臂上的傷,以及他那冰冷的面,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殿下!卑職救駕來遲!罪該萬死!求殿下恕罪!”
玄千機眼神掃過一片混的現場和哀嚎的民眾,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們的效率,倒是讓本王開了眼界,若指你們救火,恐怕這半條街都已化灰燼。”
那校尉冷汗涔涔,連忙磕頭解釋:“殿下明鑑!並非卑職拖延,是通往此的幾條要道不知怎的都被車馬堵死了,弟兄們是繞了遠路才……”
“夠了!”玄千機打斷他,不想聽這些推諉之詞,“立刻疏散人群,救治傷者,控制火勢!若再有差池,提頭來見!”
“是!是!卑職遵命!”校尉連滾爬爬地起,指揮手下行起來。
人群逐漸被疏散,火勢也得到控制。
玄千機與謝蕪對視一眼,均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月茗才帶著李嬤嬤驚慌失措地趕了過來,彷彿剛剛得知訊息。
見謝蕪好好的站在一旁,而秦明堯的手背上卻有鮮淋漓的傷口,一時間都顧不得旁的:“夫君!你的手!怎麼會傷這樣?!”
手忙腳地掏出自己的帕子,想要替秦明堯包紮:“快,讓妾看看!疼不疼?這可怎麼是好……”
然而,月茗本就心慌意,加之並不擅長此道,非但沒止住,反而因按不當,讓秦明堯疼得悶哼一聲,傷口看起來更猙獰了。
“輕點!”秦明堯煩躁地眉頭鎖。
他下意識地抬眼,正好瞥見謝蕪神專注,作練地為玄千機塗抹藥膏。
對比自己邊這個只會添和哭啼的月茗,秦明堯心中那無名火乎要將他吞噬。
“別哭了,聒噪!”他猛地回手,看也不看愣住的月茗,“一點小傷,死不了!回府找大夫!”
說完,竟不再理會,捂著傷口,獨自一人朝著將軍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夫君!夫君你等等我!”月茗被他當眾呵斥,又又惱,卻也不敢耽擱,連忙提起襬,帶著李嬤嬤快步追了上去。
謝蕪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並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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