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機揮手讓桃么退下,獨自站在廳中,面沉如水。
他必須弄清楚,於肖鶴到底對阿蕪做了什麼,又想要做什麼。
……
謝蕪對玄千機此刻的事渾然不知,仍在苦思冥想該如何才能找到符。
書房雖對開放,但玄千機時常出現,讓始終找不到長時間徹底搜查的機會。
而玄千機在推斷出謝蕪的目標可能是符後,決定將計就計。
他深知謝蕪謹慎,若不給足空間和機會,恐怕遲遲不敢作,到時候甚至可能被於肖鶴那邊更危險的境地。
於是,玄千機故意在晚膳時,語氣隨意地向謝蕪提及:“邊境送來急報,有些軍務需我親自前往理,明日一早,約莫需三四日才能回來。”
謝蕪正低頭喝湯,聞言心中猛地一跳,握著湯匙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
強下瞬間湧起緒,抬起眼,臉上適時流出驚訝與不捨:“明日就走?怎麼這麼急?真的要去三四日那麼久嗎?”
玄千機將那一閃而過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微,面上卻不聲,溫聲道:“軍急,耽擱不得,府中諸事有喬穆打理,你若有事,儘管吩咐他。”
次日清晨,謝蕪親自將玄千機送至府門外,替他整理了一下披風,眉眼低垂,輕聲叮囑:“殿下此行務必小心,早去早回。”
那依依不捨又溫脈脈的模樣,幾乎連玄千機自己都要被糊弄過去,以為是真心牽掛。
玄千機深深看了一眼,抬手輕輕拂過的髮梢,低聲道:“阿蕪,照顧好自己。”
說完,便轉利落地翻上馬,帶著一隊親衛絕塵而去。
只不過他並未真正遠離京城。
出城一段距離後,他便與一支偽裝商隊的暗衛匯合,喬穆則奉命帶著另一批銳暗衛,悄然返回秦王府,在暗。
就在玄千機離開後不到半日,謝蕪便行了。
藉口要在書房靜心練字,屏退了左右,隨即反鎖了房門,開始肆無忌憚地翻找起來。
然而卻始終沒有半點符的蹤跡。
就在懷疑符是否本不在此時,謝蕪的手指無意間一個雕花裝飾,伴隨著一聲輕響,旁邊一整排書架向側開,出了一道的階梯。
謝蕪深吸一口氣,沿著階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階梯盡頭是一間不算寬敞的地下室。
室只有一張石桌,幾個存放卷宗的鐵櫃。
而就在石桌之上,一個紫檀木盒被隨意地放在那裡,彷彿主人離開得匆忙。
謝蕪的心跳得更快了。
走上前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枚玄黑的令牌。
令牌從中一分為二,一半浮雕熾流火,一半銘刻幽月寒霜,正是於肖鶴圖樣上所繪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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