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芳一聽這些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乾笑兩聲,站起:“京城好啊……姑娘你先好好歇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補補子。”
說完,幾乎是急匆匆地離開了小屋,一齣門,臉上的假笑就垮了下來。
腳步飛快,拐去了隔壁堂兄家和村裡幾個平日好的婦人家。
低聲音,神嚴肅地叮囑:“跟你們說個事,我家阿牛救回來的那個姑娘,這幾天要是有人來村裡打聽,不管是誰,你們統統都說沒見過,不知道!聽清楚沒有?”
那幾人面面相覷,有些疑。
一個婦人問道:“芳嫂子,這是為啥呀?那姑娘……”
話都沒說完,牛芳眼睛一瞪,出一潑辣,“那姑娘是我家阿牛從河裡撈上來的,那就是老天爺送給阿牛的媳婦兒!誰要是多壞了這門親事,別怪我牛芳翻臉不認人,跟你們拼命!”
那幾人被這架勢嚇住,都知道牛芳平日裡就是個不好惹的,紛紛點頭應承下來。
到了晚上,牛芳來謝蕪吃飯。
飯桌上除了牛芳和阿牛,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漢子,是阿牛的父親牛大力。
阿牛不停地給謝蕪夾菜,憨笑著讓多吃點。
牛芳也熱地招呼著,阿牛父親則始終沉默,偶爾抬眼瞥一下謝蕪,神不明。
謝蕪敏銳察覺到不對,心中警鈴大作。
面上不聲,依舊禮貌地道謝,小口吃著東西,心裡早已有了計較。
這家人,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吃完飯,謝蕪藉口累了要回房休息。
牛芳笑著應了,“阿牛,你送這姑娘回去。”
回到那間小屋,謝蕪剛關上門,就約聽到窗外有細微的腳步聲來回走。
屏住呼吸,悄悄從窗紙的破往外看,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在院子角落晃悠。
這些人……難不是在監視?
這一夜,謝蕪幾乎徹夜未眠。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從這裡儘快。
第二天一早,謝蕪找到正在院裡餵的牛芳,直接開口道:“大娘,我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實在不便再多加打擾,我想今日便告辭,回去尋我的家人,救命之恩,他日必當厚報。”
牛芳一聽,臉瞬間就變了。
放下食盆,語氣勸告:“姑娘,你這子骨看著是好了點,但從那麼冷的河裡撈上來,裡肯定還虛著呢!這要是路上再出點啥事,有個頭疼腦熱的,荒郊野嶺的找誰去?那我們家阿牛不是白救你了?你得再好好將養些日子,等子骨徹底利索了再說!”
謝蕪心知絕非良策,面上便順從地低下頭,輕聲道:“大娘考慮得是,是阿蕪心急了,那就再叨擾幾日,待子好些再走,多謝大娘費心。”
牛芳見服,臉這才緩和,又假意關懷了幾句,才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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