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機與太子蕭明淵的聯軍勢如破竹,西月前線因銳調而空虛的防線在雷霆一擊下徹底崩潰。
潰兵如水般湧向赤巖城,燕軍銜尾追擊,兵鋒直抵城下。
城的恐慌瞬間達到頂點。
守將手中兵力捉襟見肘,既要防城池,又要保護邸的公主,焦頭爛額。
玄千機並未給赤巖城太多息之機。
他分兵一部繼續佯攻牽制守軍,自己則親率最銳的玄甲衛,一破損的城牆缺口突城中,目標直指邸西院。
邸早已作一團。
當秦明堯安排在府外的眼線拼死回報燕軍已破城、正朝邸殺來時,他正在書房,臉驟變。
“公主呢?”他厲聲問。
“公主……公主正在梳妝,說是要盛裝以待,看那些燕狗敢不敢來……”侍戰戰兢兢。
“胡鬧!”秦明堯低斥一聲,他知道月茗的驕縱有時近乎愚蠢。
他迅速冷靜下來,對其他人下令:“立刻集合所有金帳衛和府銳,護送公主從道出城,前往王都方向!快!”
他則親自帶人衝向地牢和西院倉庫。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當他趕到西院時,只看到被暴力破開的倉庫門鎖,以及倒在地上的幾名守衛。
幾乎同時,另一隊人馬回報,關押喬客的私牢也被攻破,人已被救走。
秦明堯站在空的倉庫裡,面沉如水,袖中的手握拳,指甲幾乎要掐進裡。
“將軍!公主已在道口,催促您快些!”士兵急報。
秦明堯最後看了一眼倉庫,轉快步離去。
道出口設在城西一荒廢的祠堂下。
月茗被護衛簇擁著,有些狼狽地從地道鑽,臉上緻的妝容被汗水和塵土玷汙。
馬蹄聲中,月茗回頭了一眼逐漸被燕軍旗幟覆蓋的城牆廓,尖聲詛咒:“玄千機!謝蕪!你們給本宮等著!夫君!今日之辱,來日定要他們百倍償還!”
秦明堯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聽著的咒罵。
……
狼狽逃回的月茗公主和秦明堯,並未得到藉,反而迎來了西月國主和王兄的雷霆震怒。
金碧輝煌的宮殿,氣氛抑得可怕。
年邁的西月國主面鐵青,將一份戰報狠狠摔在秦明堯面前:“赤巖城丟了!前線銳損失慘重!秦明堯!你給寡人解釋解釋!為何燕軍能如此準地抓住我軍防務空虛的時機發突襲?!是不是你,暗中向舊主通風報信,出賣西月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