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千機聽完,臉已徹底沉了下來,眸中寒凜冽。
他輕輕拍了拍謝蕪的手背:“阿蕪,此事給我,敢在京城、在你上心思,無論是誰,我定會將他揪出來。”
他隨即揚聲喚來喬穆:“立刻調派人手,徹查南城暗市及周邊所有區域,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東西的溫宿人和百足蠱給找出來。”
“是!屬下遵命!”喬穆領命,雷厲風行地退下安排。
然而,一連三日過去,去依舊一無所獲。
暗市排查了一遍,抓到幾個形跡可疑的溫宿商販,但經審問和辨認,都與那日撞到謝蕪的人不符,也對百足蠱之事茫然不知。
那個賣蠱的乾瘦老者如同人間蒸發,再未出現。
蠱的溫宿人更是杳無音信。
謝蕪聽到訊息,雖有些失,卻也在意料之中。
對方行事如此周利落,顯然不是易於之輩。
“殿下,看來對方早有準備,或者背後勢力不小,能在京城迅速匿。”
玄千機面冷峻,眼中厲更濃:“藏得再深,總有出馬腳的時候。”
“喬穆,加派人手,擴大範圍,連京畿周邊城鎮的客棧、車馬行、貨棧都盯了,但凡與溫宿有毫關聯的線索,立即上報。”
他絕不允許有任何潛在的危險,威脅到謝蕪和京城的安寧。
就在王府因百足蠱之事而氣氛略顯繃之際,這日午後,門房忽然來報。
“稟王妃,府外有人遞來名帖和口信,說是雲舒姑娘已返京,特命小人前來,請王妃娘娘明日巳時,於醉玉樓一敘。”
謝蕪聞言,著實愣了一下。
雲舒確實說過會回京,但這時間……
似乎比預想的要早了不。
接過名帖,確是雲舒的筆跡,和印象中一樣小家碧玉。
“知道了。”謝蕪對門房道,“回去告訴來人,我明日會準時赴約。”
翌日,謝蕪換了茜折枝梅花紋的襖,外罩月白繡銀線蘭草的披風,看上去既不失王妃的風度,看著也不算過分的隆重。
只帶了桃么和兩名護衛,便乘著王府的馬車前往醉玉樓。
白日里,醉玉樓不似夜晚喧鬧,顯得清雅許多。
夥計顯然是得了吩咐,一見謝蕪便殷勤地將引上二樓臨河的一間雅緻包廂。
推門而,就看見雲舒早已等候在。
比上次見面時略清減了些,是健康的,眉宇間褪去了幾分跳,多了些許爽利幹練的風霜之,顯然是經常在外行走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