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崇禎不再慣著東林黨
人在面對涉及自利益的問題時都會發出超乎尋常的效率，大明計程車大夫們也一樣。
早晨天剛亮，張慎言姜廣曰和呂大三人便集結了五十多名各級員，喊著“大明養士三百年，仗義死節就在今朝”的口號浩浩的殺向皇宮。
來到宮前張慎言率先跪地，舉著連夜撰寫的奏摺聲洎俱下的吼道：“臣都察院左都史張慎言啟奏陛下，賣鬻爵從古至今都是亡國之政，非明君所為也，今馬士英與阮大鋮公然賣是在亡我大明其心可誅，請陛下治馬阮二賊危害社稷之罪，廢二賊所賣之，嚴懲買之賊以正視聽，以安民心。”
話音剛落後眾人便齊刷刷的跪地高呼道：“請陛下治馬阮二賊危害社稷之罪......”
這群員基本都是五十多歲的老頭，平時走路都需要人扶，今日卻跪的乾脆利落，喊的中氣十足，且作整齊的跟事先排練過似的，實在是令人佩服。
不過也能理解，要知道大明計程車大夫們在朝自家皇帝開火的時候全都是戰力棚的，而且是有著立國三百年積累的富宮經驗的，這麼長時間下來早就進化出標準流程了，行起來本不用帶腦子的。
張慎言姜曰廣等人按照前輩積累的經驗和總結的流程在宮門前發難，喊聲穿過宮牆很快便傳進了崇禎的耳中。
崇禎作息規律執政勤勉，到了金陵也沒改變，因此早在張慎言等人趕到宮門之前便已在書房理政務了。
此刻崇禎正坐在桌前聽著王承恩關於張慎言姜曰廣等人的彙報，聽完沉默許久才冷笑道：“大明立國都快三百年了，這群人的做派還是沒有半點進步啊！”
對於宮外那幫人的提議他理都不想理。
這要換作剛登基那會，他肯定懾於張慎言等人的威，被他們帶裡去，但現在嘛......
他已執政十七年，且了中原半壁江山的學費，若還不知道怎麼做皇帝，輕易被這幫傢伙拽坑裡去可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更重要的是崇禎現在不在乎名聲了，他這種人一旦不在乎此前最看重的名聲就瞬間蛻變沒有把柄的無敵之人了。
因此崇禎斜靠著椅子淡定自若的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讓韓贊周按照此前商議的方案理就行。”
崇禎敢向士大夫發難自然早就預料到了他們的反應，就算他預料不到，老巨猾的馬士英也會預料到的，所以君臣幾人早就做出了應對方案，事到臨頭毫不怵。
王承恩卻沒那麼豁得出去，聞言擔憂的說道：“陛下，這麼做是否太激進了，畢竟張慎言姜曰廣等人的勢力和影響力太大了，今天達不到目的，明天肯定會鼓國子監的生員和民間的秀才舉子們繼續鬧事，屆時......”
士大夫們對抗皇帝的辦法就那兩招，先集宮迫皇帝妥協，功了一切好說，失敗了則煽學生鬧事，擴大輿論影響力，藉此迫皇帝低頭。
崇禎對此門清，冷哼道：“所以要讓馬士英和阮大鋮抓賣，利用賣快速撈錢的同時也給場換換。”
“大明立國三百年，科舉也推行了三百年，導致目前的大明員全是過科舉上位的，科舉上位沒什麼不好，但員之間師生連師生，鄉黨連鄉黨，彼此之間早已形一張將朕徹底包圍的天羅地網，讓朕到窒息！”
窒息二字崇禎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言語間對這幫科舉員充滿了恨意。
他永遠忘不了當日闖賊進京，他敲鐘召集百議事卻無一人前來的場景，這幫該死計程車大夫既不忠於皇帝也不忠於大明要之何用？
但這幫科舉員把持著朝堂的方方面面，他想擺都擺不了，所以崇禎才想過賣提拔一批非科舉出的員，狠狠打擊一下這幫科舉士大夫們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大明的皇帝。
科舉制是個好制度，但再好的制度推行三百年也會徹底固化變一潭死水，就好比常年吃藥的慢病人，同一種藥吃好幾年，能不能治好病不知道，但肯定是吃出抗藥了。
大明王朝是病人，科舉制就是藥方，這個藥方用了近三百年，越用大明的越弱，既然如此可不得換換藥方嗎？
所以張慎言等人的宮非但沒讓崇禎退，反而更加堅定了崇禎賣的決心。
至於賣鬻爵的惡名，他連半壁江山都丟了還在乎這個？
王承恩見崇禎心意已決便不再勸，而是出門向韓贊周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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