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珪兒。”韋匡伯看著，嘆了口氣。
“叔父。”站起來，行禮。
“你......”韋匡伯斟酌著措辭，“是不是有了心儀之人？”
韋珪沒有說話。
“你若有了心上人，告訴叔父。只要對方家世清白，人品端正，叔父替你做主，圓了你的心願。”
韋珪垂下眼簾，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沒有。”說，“侄只是......還不想嫁人。”
韋匡伯看著，目復雜。
這個侄，從小就有主見。不想說的事，問也問不出來。
“罷了。”他擺擺手，“既然你不願意，叔父不你。李子雄那邊，我去回絕。”
“多謝叔父。”
韋匡伯看了一眼，抬腳走了。
韋珪站在原地，聽見叔父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的手心，全是汗。
回到房中，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
李琚。
現在還不能說。
他的份，還不夠。若現在說出來，叔父不會同意，族中也不會同意。一個庶子，即便當了八品主事，在韋家眼裡，也配不上嫡。
要等。
等他走得更遠，站得更高。
到那時——
睜開眼，走到窗前，推開窗。
院中，那株玉蘭開得正盛，花瓣潔白如雪，在春風中輕輕搖曳。
手，摘下一片花瓣，放在掌心。
然後從袖中出那塊刻著“長樂。懷潤”的玉，與花瓣一起握住。
溫潤的玉，微涼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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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琚坐在值房裡，面前攤著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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