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又道:“還有一件事。從到黎,沿途的碼頭。糧倉。渡口,都要安排自己人。護漕隊裡不聽話的,換掉。河堤兵也要慢慢換。這些地方,要掌握在咱們手裡。”
王逾一拍大:“謁者放心,給我。別的不敢說,碼頭上那些兄弟,個個聽我招呼。”
杜忱道:“賬目上的事,我來盯著。”
李琚點頭。
三人又商議了一陣,王逾和杜忱起告辭。
送走二人,李琚回到正堂,剛坐下,院門外傳來叩門聲。
他起去開門。
門外站著韋鋒,一便服,手裡提著一罈酒,腋下夾著一個錦盒。
“李丞——不,李謁者。”韋鋒笑道,“恭喜晉升。”
李琚側讓進門:“韋郎將客氣了。裡面請。”
兩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韋鋒將酒罈放在桌上,又開啟錦盒,裡面是幾糕點。
“自家做的,不值什麼錢。”韋鋒道。
李琚接過,道了謝,去屋裡拿了兩隻碗,倒上酒。
韋鋒端起碗,敬了他一碗。兩人一飲而盡。
“韋郎將此來,不只是為祝賀吧?”李琚放下碗。
韋鋒笑了笑,道:“調令下來了。黎,協助鎮守。過幾日就赴任。”
李琚眉頭微:“黎?”
“正是。”韋鋒道,“黎倉是轉運重地,複雜,魚龍混雜。朝廷派我去,也是想鎮一鎮。”
李琚沉片刻,道:“黎確實不簡單。趙懷義雖除了,但李子雄的人在那邊還有不。韋郎將此去,萬事小心。”
韋鋒點頭:“我省得。此去黎,也算替你盯著糧倉向,日後若有排程,也好互通有無。”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事。明日韋家有個小宴,只有伯父。父親和我。想請李謁者賞。”
李琚看了他一眼。
韋鋒笑著補了一句:“沒有旁人,只是家宴。伯父說,想與你再說說話。”
李琚想了想,點頭:“既蒙韋公抬,琚明日定當登門。”
韋鋒端起碗,又敬了他一碗。兩人又飲了幾杯,韋鋒起告辭。
李琚送到門口。韋鋒走出幾步,回頭道:“李謁者,明日早些來。”
“好。”
韋鋒的影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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