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的,沿著的下頜一路吻到耳垂。
的子微微一,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像是驚的小,又像是抑了許久的嘆息。
“郎君......”喚他,聲音帶著一沙啞。
他沒有應,將打橫抱起。
比韋珪輕得多,量修長卻纖巧,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溫的綢緞。
的手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脖頸,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噴在他的皮上,溫熱而急促。
他將放在床榻上。
燭火在帳外跳,將帳中映得半明半暗。
宇文玥躺在錦被上,長髮散開,鋪在枕上,如墨的瀑布。
寢的繫帶在方才的糾纏中鬆開了,領口微敞,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前深深的壑。
燭落在上面,鍍上一層的澤。
李琚看著,結滾了一下。
沒有迴避他的目,只是臉頰更紅了,像三月裡的桃花,從耳一直蔓延到頸側。
衫一件件褪去,落在榻邊。
燭火下,的一覽無餘。
修長的頸,圓潤的肩,飽滿的,纖細的腰,渾圓的,筆直的——每一寸都像是造主最心的雕琢,曲線流暢,如雪,在昏黃的燭中泛著珍珠般的澤。
李琚的手指從的鎖骨到腰際,所過之,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誠實地回應著,微微弓起,向他的掌心。
帳中只有兩人錯的呼吸聲和錦被的細響。
......
一番風雨後,雲收雨歇。
兩人相擁而臥,息漸漸平復。
宇文玥伏在他口,手指輕輕在他前畫著圈,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郎君。”
“嗯。”
“你方才......很溫。”
李琚低頭看著。的臉頰還帶著紅,眼中水未退,角彎著一淺淺的笑意,比平日多了幾分。
“你也很。”他道。
宇文玥將臉埋進他口,輕笑了一聲,笑聲悶悶的,從腔裡傳出來,帶著一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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