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他低聲道，聲音有些啞，“以後不許這樣。”
韋珪靠在他口，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輕聲道：“六郎，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西個月，我每天都會在廊下坐一會兒。看那棵老槐樹，從禿禿到發芽，再到長出葉子。我想，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在樹下乘涼、下棋、聽蟬。”
李琚吻了吻的發頂：“會有的，我答應你。”
“好。”韋珪彎起角，“我等你。”
次日清晨。
李琚醒來時，韋珪還在睡。側躺著，長髮散在枕上，呼吸均勻，睫微微翹著，像個孩子。
他沒有吵醒，輕輕起，披了件外袍，推門出去。
東廂房，宇文玥己經端著銅盆、巾帕候著了。
穿著一淡紫的，烏髮挽簡單的髻，不施脂，清清爽爽。見李琚出來，福了福：“郎君，早。”
“早。”李琚接過巾帕，淨了面。
宇文玥又端來一碗溫熱的粥：“郎君先墊一墊，早飯還要等一會兒。”
李琚接過粥碗，喝了兩口。
宇文玥己經蹲下去，替他了鞋，將他的腳浸溫水中。
的手指細長，力道不輕不重，從腳心到腳踝，一寸一寸地著。
又按到小、膝蓋，手法嫻。
李琚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你學過？”他問。
宇文玥輕聲道：“跟府裡的老嬤嬤學的。以前父親常說，行軍打仗的人最累，腳底通了，全都鬆快。”頓了頓，沒有抬頭，“郎君在都水監辛苦了。”
李琚睜開眼，看著低垂的側臉，沉默了片刻。
“昨晚——”他開口。
宇文玥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看著他，目平靜。
“郎君應該留下陪夫人。”輕聲道，“夫人有孕在，最是需要郎君的時候。我沒有怪郎君，郎君也沒有做錯。”
李琚看著，心中湧起一說不清的滋味。
他出手，握住的手腕，將拉起來。
“轉過去。”他低聲道。
宇文玥怔了一下，臉頰微紅，卻沒有拒絕。
轉過，雙手扶著桌沿。
李琚站在後，一手扶著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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