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側頭看：“還想要？”
鄭觀音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
李琚翻過，又覆了上去。
東廂房的燈還亮著。
宇文玥坐在床沿，手裡拿著書，半天沒有翻過一頁。
西廂房的聲音傳過來，隔著兩道牆，還是清清楚楚。
放下書，走到窗前，推開一道。
那聲音更清晰了。
又又，一聲比一聲高，有時是息，有時是，有時是含混的囈語。
看了一眼對面的窗戶——燭火映著兩道糾纏的影，作幅度很大。
關上窗，走回床邊坐下。
又站起來，去倒了一盞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西廂房的聲音還在繼續，沒有停的跡象。
看了一眼刻——己經一個多時辰了。
“怎麼會......這麼久。”
低聲說了一句，吹滅燈，躺下來，將被子蒙在頭上。
西廂房裡。
床塌了。
先是吱呀一聲，然後是咔嚓一聲，然後整個床架轟然塌了下去。
兩人從床上滾下來，摔在錦褥堆裡。
鄭觀音趴在他口，頭髮散了一背，著氣，忍不住笑了。
李琚也笑了，手摟住的腰。
“明天讓管家換一張，結實的。”他低聲道。
鄭觀音將臉埋在他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床不能睡了，他們將被子搬到地上，鋪了幾層。
褥子的，比床架還舒服。
兩人摟在一起。
鄭觀音伏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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