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回到住時，其他五個舞姬正圍坐在燈下，有的在繡花，有的在翻話本，有的對著銅鏡描眉。
見推門進來，齊齊抬頭，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
“怎的去了這般許久才歸？”一個白髮舞姬拉住的手，上下打量。
“聽聞你方才得主君召見，不知主君如何？”
“是不是主君太厲害了？”另一個湊過來，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
“滋味如何？快說說！”
阿依慕子首，藏不住話。
了外衫往榻上一坐，臉還紅著，角帶著笑，將方才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從廊下相遇，到偏房纏綿，從主君的溫到他的神勇，從舌尖的靈巧到腰力的持久，聽得幾個舞姬面面相覷，驚歎不己。
“半個時辰？”紅髮舞姬捂住，眼睛瞪得溜圓。
“主君看著清瘦，沒想到……”另一個舞姬咬了咬，手指絞著角。
阿依慕點頭，眉眼彎彎：“主君說，有空還會來找我。”
幾個舞姬對視一眼，心中暗暗下定決定。
們來李府有些日子了，主君雖然每日來樂坊觀舞，卻從未召幸過誰。
如今阿依幕開了頭，們也該想想辦法了。
夜己深，正房的燈早就滅了。
黑暗中，床板嘎吱嘎吱地響，像一條行將散架的老船在海浪中顛簸。
李琚躺在榻上，聲音斷斷續續：“澤娘……還要多久？”
韋珪氣息微，卻不急不慢：“快了。”
這個“快了”己經說了三遍。
李琚渾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腰痠得像被人打折過。
他試圖翻，韋珪一手按住他的肩，力道大得出奇。
他掙了兩下，沒掙。
“別。”低聲道。
李琚放棄抵抗，將臉埋進枕頭裡。
韋珪人高馬大，一米九的量，力氣比他大得多。
他方才幾次想掙，都被生生拉了回來。
一個時辰後，韋珪終於伏在他口，呼吸漸漸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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