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尼子從院外走進來，穿著一鵝黃的小襖，髮髻上繫著同的髮帶，步伐輕快，像一隻飛進暖閣的小鳥。
“阿姊！”撲到韋珪邊，摟著韋珪的胳膊，探頭看李承澤，“承澤又長大了！他好白啊，像阿姊。”
韋珪笑著點了點的額頭：“像他阿耶。”
“才不像。”韋尼子撇，“李懷潤哪有承澤白？”
韋珪失笑，沒有接話。
韋尼子蹲下來，了李承澤的小手，李承澤瞪著眼睛看，忽然咧笑了，手去抓的髮帶。
韋尼子被他扯得歪了頭，連忙去掰他的手指，又捨不得用力，急得首：“阿姊，他力氣好大！”
鄭觀音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隨他阿耶。”
韋尼子好不容易從李承澤手裡掙出來，了被扯疼的頭髮，嘟囔道：“跟李懷潤一個子，見了好看的姑娘就手腳。”
滿堂笑聲。
韋尼子站起來，在暖閣中走了兩步，忽然來了興致：“阿姊，我給你跳段舞！”
退到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氣，手臂緩緩抬起，水袖落，出潔白的手腕。
的腰肢輕輕扭，腳步輕盈如燕，在暖閣中緩緩起舞。
沒有竹，沒有鼓點，只有口中小聲哼著的曲調。
姿輕盈，舞姿婉轉人。
不再是小時候那種跌跌撞撞的稚，而是帶著幾分的靈與舒展。
代玉珠本就深諳舞藝門道，坐在一旁靜靜觀看，目專注。
待到一曲舞罷，起走到韋尼子邊，輕聲提點：“尼子小娘子，方才那個旋，手臂再抬高一寸，會更舒展。”
說著，抬手示範，水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這裡斂姿要慢，緩緩收，才有韻味。你轉得太快了，了些含蓄。”
韋尼子瞪大眼睛，學著的樣子又轉了一圈，手臂抬高一寸，果然姿態更。
拍手笑道：“代姐姐好厲害！”
代玉珠微微一笑，又指點了幾細節。
韋尼子虛心教，一遍遍練習，額角沁出細的汗珠。
韋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角帶著笑意，沒有出聲。
宇文玥也放下賬冊，看著兩人，輕輕拍了拍手。
暖閣中，笑聲不斷。
秋暖洋洋地灑進來，將每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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