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蕭皇后忽然開口，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褪去了方才的慵懶：
“有件事要告訴你，陛下有意南下巡視江南。屆時，江南漕運的重擔，又要落在你上了。”
李琚睜開眼，眸微沉。
他知道歷史軌跡 ——楊廣一去江南，便是永別。江都宮變，死國滅，再無北歸之日。
他看著蕭皇后，沉默了片刻。
“我不希你去江南。”
蕭皇后抬眼看他。
想起上次，他也是這般勸，不要隨駕北巡。
沒聽，結果突厥圍雁門，被困孤城，險些命喪突厥。
這次，他又說了同樣的話。
心中起了警惕。
“為什麼？”
李琚看著的眼睛，目深沉。
他不能說“我知道歷史”，只能說：“這次南下，不是有驚無險，而是九死一生。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蕭皇后沉默了。
燭火跳了跳，映著的側臉，明暗不定。
低頭看著自己搭在他口的手指，看了許久。
“我心中有計較了。”抬起頭，聲音平靜。
“你想怎麼做？”
“生場大病。”蕭皇后淡淡道，“病得不能下榻，自然就留在了。”
李琚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這個法子不算好，但至能保命。
宮，書房。
楊廣靠在座上，面前跪著兩名青衫宮。
們垂首伏地，姿恭順，形貌溫婉，看著與尋常宮婢別無二致。
燭火映著們的背影，安靜得像兩尊石像。
楊廣目淡淡落在二人上：“小梅、小，你們隨侍朕邊，多年了？”
二人聞聲，緩緩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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