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鞭子一下一下在骨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骨頭碎了。
被扔進火裡。
火焰舐著白骨，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看見遠——多鐸不在了，沒有人跪在那裡為他哭。
他看見代善閉上眼睛，轉過去，步履蹣跚。
他看見濟爾哈朗站在最前面，面無表地監刑。
他還看見了。
大玉兒。
聖母皇太后。
莊妃。
福臨的生母。
站在城樓上，遠遠地看著這一切。
隔得太遠，多爾袞看不清的表。
但他看見始終沒有。
沒有阻止。
沒有說一句話。
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
就那麼看著。
看著他被鞭。
看著他被挫骨。
看著他被揚灰。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多爾袞的魂魄飄在半空中，看著自己的骨灰被風吹散，散落在曠野裡。
他想哭。
可他沒有了。
他想喊。
可他沒有了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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