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的臉更難看了。
“娘娘，您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大玉兒看著他，“我你來，是想跟你談談合作。”
“合作？”豪格苦笑了一下，“娘娘，我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您合作？”
“你有。你是先皇的長子，是正藍旗的旗主，是大清的皇子。你的份，你的統，你的地位，都是資本。”
豪格沉默了片刻。
“娘娘，您想讓我做什麼？”
“暫時什麼都不用做。”大玉兒說，“等。等時機，等人心，等變化。”
豪格看著。
“娘娘，您覺得，還有機會嗎？”
“有。”大玉兒說，“只要多爾袞犯錯，就有機會。”
“多爾袞會犯錯嗎？”
“會。”大玉兒說，“是人都會犯錯。多爾袞也是人。”
豪格沉默了很久。
“娘娘，我等。”
大玉兒點了點頭。
“好。你回去等。有什麼訊息，我會通知你。”
豪格站起來，抱了抱拳，轉走了出去。
大玉兒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欞上敲了兩下。豪格答應了。濟爾哈朗在猶豫。還有機會。只要穩住，只要耐心，只要不出錯，就能翻盤。
但不知道，已經出錯了。從相信小霓子的報那一刻起，就已經出錯了。從以為濟爾哈朗還在等的理由那一刻起，就已經出錯了。從決定跟豪格合作那一刻起，就已經出錯了。一步錯，步步錯。
西暖閣裡，多爾袞正在批摺子。多鐸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
“哥，小霓子把訊息傳出去了。”
“傳給誰了？”
“莊妃。說看到你在書房裡批摺子，整頓八旗，未見任何異常。”
多爾袞笑了。
“莊妃信了？”
“信了。”
“濟爾哈朗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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