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多爾袞:甩了白月光,奪江山》第114章 遺言(1)

作者:貴平俠·27天前

哲哲走了。訊息傳遍了整個後宮。大玉兒聽到的時候,正在抄經。筆掉在紙上,墨濺開,洇了一團黑漬。愣了好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翠屏,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姑姑走了。那個從小把帶大的姑姑,那個教寫字、教做人、教如何在宮裡活下去的姑姑,那個在這世上最親的人,走了。

大玉兒趕到清寧宮時,哲哲的己經被移到了正殿。跪在靈前,哭得撕心裂肺。不是假哭,是真哭。不管有多心眼,不管做過多事,哲哲始終是的姑姑,是這世上真心對好的人。

娜木鐘也來了。站在門口,看著大玉兒哭,沒有進去。和哲哲沒有那麼深的,但是太后,該來的還是要來。

福臨站在門外,低著頭,眼眶紅紅的。他想起小時候,哲哲抱著他,給他糖吃。那時候他還小,不懂事,只覺得這個姑真好。現在他懂了,是真的對他好——沒有任何目的,沒有任何算計,就是單純的對他好。這樣的人,這宮裡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多爾袞站在靈堂最前面,面無表。他己經哭過了,在沒人的時候。現在他不能哭,他是攝政王,是這宮裡權力最大的人,他不能在眾人面前失態。

桂嬤嬤跪在靈前,哭得幾乎昏厥。是哲哲的陪嫁,跟了哲哲一輩子。哲哲走了,也不想活了。撲在靈前,抱著棺材不肯鬆手。

“桂嬤嬤,起來吧。”多爾袞走過去,扶起,“西嫂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這樣,在天上也不安心。”

桂嬤嬤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多爾袞。“攝政王,皇后娘娘臨終前,有幾句話讓老奴轉告您。”

“什麼話?”

桂嬤嬤眼淚,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皇后娘娘說,那封信,等博果爾皇帝親政那天再拆。早一天也不行。您千萬記著,早一天都不行。”

親政那天?博果爾今年才九歲,離親政至還有六七年。哲哲把拆信的日子定在六七年後——到底在信裡寫了什麼?是怕他太早知道真相沉不住氣,還是那真相只有在博果爾親政後才能揭曉?多爾袞想不明白。

當天晚上,多爾袞一個人坐在西暖閣裡。桌上擺著那封哲哲留下的信——信封上寫著“多爾袞親啟。博果爾皇帝親政之日方可拆閱”。還有六七年才能開啟。哲哲到底在信裡寫了什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封信一定很重要。

第二天一早,多爾袞把福臨到了西暖閣。

“十西叔,您找我?”

“坐。”多爾袞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福臨坐下來,心裡有些不安。十西叔很單獨找他,每次找他都沒什麼好事。

“福臨,你姑臨終前,求了本王一件事。”

“什麼事?”

“封你一個王爺。逍遙王。”

福臨愣住了。“姑……”

說,讓你離京城遠遠的,離是非遠遠的。別摻和宮裡的事。”

福臨低下頭,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宛如,想起大玉兒,想起他在京城的日子。有苦有甜,有笑有淚。他捨不得走,但他不能不走。姑臨終前還在替他著想。

“十西叔,我走。但我想帶宛如一起走。在哪,我就在哪。”

多爾袞看著他,想起哲哲說的那句話——“這孩子心不壞,就是耳。”耳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大玉兒利用他,宛如也利用他。可他對宛如的這份心,卻是真的。

“好。本王答應你。”

訊息傳到後宮的時候,大玉兒正在抄經。翠屏跑進來。“太后娘娘,攝政王封福臨阿哥為逍遙王。讓他去南方封地,還讓他帶宛如一起走。”

大玉兒的手猛地一抖。逍遙王——又是這個封號。多爾袞這是要把福臨趕走,把宛如也趕走,把的兒子和兒子的心上人一起趕走。站起來走到窗前,攥了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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