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們是不是沒一會兒就我們進去了？”
秧秧回想十幾日前的景，的確是這樣，年紀小，許多事還不大明白。
小滿向來懂得多，秧秧好奇問道：“那小滿，你怎麼就能肯定，上回快了……這回也一樣快呢？”
千漉對上這雙求知慾旺盛的眼睛，輕咳一聲，並不想跟十一歲的小學生討論崔昂快不快的這個話題，拈了顆栗子放到裡：“那是因為……”
千漉頓了下，湊近秧秧，小小聲說：“咱們爺有花男綜合症。”
秧秧更困了：“花……是什麼？”
千漉像神一樣給科普：“就是像花兒一樣麗的男子。”
秧秧點點頭，對這個形容深以為然。
小姐未出嫁前，只是個邊緣人，沒機會得見這位未來的姑爺。直到那日狀元遊街，在人群中往前，那時，雖早聽說小姐未來的夫婿長得很好，有心理準備，可真見到時，仍愣了半天神。世間竟有這樣的男子，像住在天宮的仙人下凡了。
秧秧就又問：“那後面什麼‘症’，又是什麼意思？”
“爺是生了什麼病嗎？”
千漉扭頭朝主屋方向指了指，攏手在邊，說：“我也解釋不清楚，總之就是——”
“那方面很快。”
秧秧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時，臥房傳來搖鈴聲，兩人趕忙收拾東西。過去時，千漉還給了秧秧一個眼神，那眼裡明顯寫著“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秧秧回過來一個佩服的目。
兩人至臥房，推門而。
主臥房隔著一架落地大屏，隔開外視線。裡面只點著一盞瓷燈，影昏黃朦朧，影影綽綽地映出兩個人影。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其中一個似坐在床沿，另一個正朝外走來。
秧秧端著銀盆，繞過屏風一側，先進去了。
千漉倒好熱水，正要端起，腳步聲漸近，一個高大的影子籠罩了自己，聞到一若有若無的腥熱之氣。
“放著吧。”來人聲音清又涼。
千漉說了聲是，侍立在一旁，餘瞥見崔昂拿起素綾帕子，浸了浸水，輕輕一絞，往前拭去。
方才私下裡，也就是在秧秧這個實誠小丫頭面前，才敢那樣調侃崔昂。
跟秧秧認識五年了，知道不會說出去。
到了正主面前，千漉就規規矩矩不敢妄了。
崔昂立在一步之前，素白杭綢寢半敞著，出脖頸到腹部的線條。
是年輕、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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