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淥！”千漉住下，迫使抬頭，“冷靜點。”
千漉出聲那一剎，飲淥又是一哆嗦，這才想起要掙開。
“放開我……”
“你做賊去了？”
飲淥蜷著子，像是陷在某種可怖的緒裡，無法掙。只拼命去掰千漉的手，總算掰開了，失魂落魄地要往屋裡鑽。
千漉幾步追上，拽住，四下掃了一眼，將拉到背的死角。
牆角影下，千漉扣著飲淥的下頜，盯住驚恐的眼睛。
“說吧，你剛剛做了什麼？”
飲淥了，沒有發出聲音。
深夜，無人角落裡，飲淥看著面前的人。
如今，千漉已比飲淥高了。
飲淥仰著脖子，對上那雙幽深的眸子。
那眸子在夜裡分外的涼，可那抹涼卻莫名給了一勇氣，或許人在絕時，總是迫切地想要抓住點什麼。
飲淥便像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千漉的手臂。
“小滿，求你救救我……小滿求求你……”
說著子一，跪下去，抱住千漉的，蜷一團。
飲淥著子，淚流了滿臉，神志稍清了一瞬。
別傻了，誰能救得了你？
倒不如趁還沒被人發現一死了之，否則等到天明事發，怕是留個全也難……
飲淥不由扭頭，朝那口黑沉沉的井去，魂兒像已掉進去了。
千漉將綿綿的子拉起來：“你想投井？”
“做了什麼虧心事？”
“莫不是……去哪兒害了人？”
“我沒有！”飲淥下意識便反駁，“是他自己撞到了石頭，不是我推的，真的不是我……”
飲淥對上千漉的視線，才驚覺說了，眼睛猛地瞪大，撲通跪倒，正要開口，卻聽人涼涼道。
“帶我去。”
已是深夜，崔宅的園子裡沒人。
飲淥帶著千漉出了二門，左拐右繞，到了一極偏僻的角落，假山圈著一窪小水池。飲淥似是常來，很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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