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申冤無門,曾在元日時,往崔家投過書。
崔昂聽到這裡,問大江:“確有此事?”
大江撓撓頭:“我也不知。”
崔昂聽完,對老丈道:“老丈,待我查明,必給你一個代。”
隨即讓大江問明住址。
老丈含淚去,崔昂又喚住他:“老人家,容我一問,為何尋我申告?”
“這一年告狀無門,天不應,實是走投無路了……”
“旁人都說,大人您是文曲星下凡。我想,既是青天老爺,定會看見我們百姓的冤,為我做主……”
崔昂聞言,似有所,靜默良久。
過了許久,崔昂才對大江道:“回去吧。”
崔六爺的暫時放在冰室,崔昂得了老太爺允准,再次檢視。
崔昂將崔六爺的服全都解開,將子翻過來,檢查背。
只見上、背上現出大片暗紅瘢痕。
兩刻後,崔昂又去了事發的來風亭,看著欄杆斷裂,還往下了池子。
隨後,他去了昭華院,問起元日書一事。
“母親可知?”
鄭月華向來瞧不上崔六爺那作風,在某些方面上,崔家男子大抵一脈相承,只不過自己這位做得不至如此難看罷了。
“四房的事你別管,平白惹一腥。”
依看,這便是虧心事做多了,活該有的報應!
崔昂與鄭月華說完話,回到盈水間,坐在案前,凝神細思。
昨日檢視時,六叔已十分僵,周寒徹。
且他表的其餘傷口俱呈白,不見蔭。
方才他解開,斑沉積於背之。
若讓仵作來驗,探看胃中殘留,便可推知六叔大致死於何時。
崔昂令大江喚安順來。
安順這兩日已被反覆盤問多次,神幾近潰散,眼神恍惚。
崔昂問:“你將昨日發生的事,從頭細說一遍,不得半分。”
安順應是:“那時,小的阿福帶路過去,瞧見六爺背對著我們,手裡攥著個酒壺。我喚了一聲,六爺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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