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凝片刻，嗓音微啞：“小滿，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是在打什麼謎題。
千漉懵。
芸香：“你是如何……讓爺對你另眼相看的？”
就因為崔昂要挖？
千漉端詳芸香神，難道……芸香喜歡崔昂？
千漉：“芸香姐姐怕是誤會了。爺不過是覺著我手腳還算利落，想調我去盈水間打理些雜事，並無他意。”
芸香想起昨日崔昂那語氣，心頭又是一陣酸楚，“那我問你，先前夫人讓你去伺候爺，你為何拒絕？”
又是這事。
千漉覺得頭痛，沒完沒了了。
芸香向來聰慧剔，怎麼偏在這樁事上，就鑽了牛角尖呢。
千漉正道：“答應又如何？終究不過是個妾。”
芸香眸一，震驚看：“那可是爺。”
“就不是妾了嗎？”
若換別人，千漉絕對懶得解釋，但向來欣賞芸香，便道：“我雖是崔府小小一個奴婢，卻也有自己的堅持。我若傾心一人，必定要獨佔，斷不能與人分。況我這般份，本就與爺雲泥之別，從不敢作非分之想。日後，我只想尋個門第相當、心意相通的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這便是我之所願。”
“別人家的夫婿再好再優秀，都與我無關。”
芸香怔在原地，似被這番話震住心神，久久未能回神。
千漉：“若姐姐無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芸香仍呆立原地，默然不語。
待千漉走遠，織月與飲淥方從廊柱後走出。織月快步上前，低聲問：“芸香姐姐，你方才那話……可是真的？夫人真要抬舉小滿，卻……拒了？”
芸香恍若未聞，眼神空茫地挪開步子，兀自走了。
織月向遠說笑的人群，咬了咬，眼中閃過不甘，對飲淥道：“芸香定是說笑吧？這等好事，小滿怎會拒絕？”
飲淥默了片刻，道：“倒也……未必。”
織月心神不寧，當晚為盧靜容收拾首飾時，手忽地一，只聽“叮”一聲脆響。
織月瞬間面慘白，冷汗涔涔。
見那支金累嵌和田玉牡丹簪跌落在地，斷兩截。
完了，這簪子極是貴重，是夫人當年特為小姐及笄禮打的，便是將賣了也抵不上這支簪子的一啊！
外間腳步聲漸近，織月慌忙將斷簪攏袖中，合上首飾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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