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漉嗯嗯，手還是抓得。
崔昂又道：“你且寬心，我水尚可。即便真有萬一，你落了水，我也定將你救起。”
千漉兩邊，離岸這麼遠，再看看崔昂這文弱書生的板，要是拖個人遊，指不定兩個人都完蛋，到時候為了保命，還是會把撇下的。
千漉點點頭：“有您這話，我就安心了。”
湖面倒映著碧空，群山環繞，本是極清極靜的景緻。
崔昂見實在繃，便調轉船頭往回駛去。
崔昂多半覺得自己掃興，下回可能不會帶出來了，千漉忙道：“爺，回去後我做個救生，穿上，便不會怕了。”
靠岸後，崔昂問：“救生？”
千漉便將大概原理講了：“將個能浮水的囊袋縛在上……這樣，即便掉進湖裡，也能自個浮起來。”
崔昂線抿著。
靜了一瞬，道：“我方才不是說了，若有不測，我自會救你。莫非……你以為我會棄你不顧？”
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
千漉：“爺仁厚端方，待下寬和，我知您絕不會拋下我的。只是我小時曾失足落水，險些溺斃，故而至今畏深水。”
崔昂蹙眉：“怎會落水？”
呃……
崔昂的重點是不是歪了？
千漉隨口道：“我也記不得了……許是貪玩吧。從此便怕水了。”
崔昂點頭：“回去吧。”
第38章
“當真？”
室，賀瓊的心腹婆子進來，附耳低語一番。賀瓊面訝。
“可查實了？”
婆子篤定道：“沒錯，不可能有假。”
賀瓊的手指在扶手上不輕不重地叩著，一停，便有了主意。
六月暑熱，二夫人在水閣設一清涼小宴，邀各院眷一同抄經，為府中長輩祈福。各房各院都去了人，除了大夫人。
鄭月華得知盧靜容也去了，在房中不免惱道：“我倒聽說，棲雲院那個如今同賀瓊走得近。賀瓊擺宴，倒是回回不落。”
常媽媽接話道：“說到棲雲院……也不知爺和夫人之間是生了什麼事，近來爺似也不常往那邊去了。”
這個，又是另一樁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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