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這個婆婆沒用，還管不了了？
“都鬆手！我命你們退開！都不聽我話了？誰才是你們主子？”
大夫人厲聲道。
丫鬟們手一鬆，只剩常媽媽還攔腰抱著。
“放開——”
正僵持間，忽聽一道平靜聲音響起：
“大夫人，可否容小滿一言？”
鄭月華抬眼看來。
千漉直視：“奴婢知大夫人因何怒，其實此事，爺早已知曉……”千漉環顧四周，“夫人可否屏退左右，容奴婢細說？”
鄭月華稍稍冷靜下來，揮退眾人，獨留千漉在室。
鄭月華立在千漉面前：“你說昂兒早知盧氏與人有了首尾？”
果然是這事。
二夫人是怎麼知道的？
千漉方才從大夫人的隻言片語及常媽媽反應中已猜出七八分。
千漉道：“並非大夫人所想，此事爺是知的，只是其中詳奴婢也不清楚。等爺回府，您親自問他便知。眼下二夫人正在宴上，滿府的眷都在，您若這時過去，豈不正中二夫人下懷？”
鄭月華那口氣堵在間，上下不得。
賀瓊說，那個吳延清的酒後向人吹噓與崔家八夫人的“當年”，經僕役輾轉，傳賀瓊耳中。賀瓊還派人查過，道盧靜容去年常往淨慈寺，在一僻靜禪房一呆便是半日，似有人窺見有男子翻窗而……
鄭月華一聽便火冒三丈，想到此事恐已在僕役間、甚至市井流傳，只覺奇恥大辱，當即要衝去宴上揪盧氏問罪。
聽了千漉一番話，總算冷靜下來，思緒漸漸清晰，豈能只聽賀瓊一面之詞？
這般闖去，滿府眷面前發作，豈不是坐實了醜聞？傳出去，損的終究是大房的面。
大夫人只能強將這口氣生生嚥下，等崔昂回府再問分明。
鄭月華坐在椅上，緩著氣道：“你退下吧，我獨自靜靜。們也別進來。”
“待昂兒回來，你讓他即刻來見我。”
“是。”
千漉做完點心，便回了盈水間。
千漉心裡有些奇怪，大夫人急子，崔大爺在書中的形象更是懶散好、遇事就躲，崔昂除了那張臉，真是半點都沒傳到這倆的缺點。
只能說，還好大房有個崔昂，不然這板上釘釘的繼承權是真的有可能飛了。
崔昂回來後，千漉立刻將這事稟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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