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能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上，他卻一直未作聲，千漉便拿著東西離開了。
崔昂看著前方，了右邊角。
千漉在自己屋子裡，理了會兒賬，看了幾頁書，累了起活活，往前院去，見書房二樓窗開著，裡頭有人影走過。
千漉腳步一定，確認那是崔昂。
……都辰時過半了。
崔昂沒去上班？
千漉立在廊下著，裡頭的影似是去取書，行經窗邊時若有所，驀地抬眼來。
崔昂單手執書，隔著庭院與遙遙對視。
片刻，千漉移開目，轉進了茶爐房，泡了壺茶端上樓。
書房裡，崔昂正凝神習字，筆走龍蛇。
千漉本放下茶便走，目掃過他臉時，卻頓住了腳步。
崔昂察覺的注視，停筆抬眼，眉梢一挑。
“你的臉……”
崔昂的臉上浮起一片細的紅疹，先前厚敷的都蓋不住了。
千漉只怔了一瞬，便快步去取了爐上熱水，擰了帕子遞給他，又將銅鏡擺到他面前：“起疹子了，得趕把拭淨，應該是過敏了……”
崔昂看著鏡子，沒有接下帕子，眼中流幾分困，彷彿在辨認那東西是不是真從自己臉上長出來的，抬起手來想確認一下的樣子。
“別抓，手上會有細……手不乾淨！”
崔昂抬眸，千漉又道，“爺，我這便去請大夫來，您先將臉上的去了。”
千漉說完便出去了。
大夫來了，崔昂臉上的掌印是掩不住了，紅疹錯著掌印，實在是彩。
千漉見崔昂臉上難得流出幾分窘態，真是稀奇，正想多看兩眼，崔昂的目已掃了過來。
千漉便很有眼的出去了。
大夫下來時，千漉問了問。
崔昂果然沒跟大夫說實話，那大夫還很疑，崔昂只對他說憑空長出來的，但看症狀似是面上沾染了什麼刺激之，才引發紅疹。
大夫開了服的方子，又給了外敷的藥膏，一盒消腫膏，一盒消疹膏。走前特意向千漉囑咐，敷藥前要用煮開放涼的草藥湯潔淨面部。
次日，崔昂臉上掌印已消了，紅疹卻未退盡。
對於疹子，他倒不甚在意，準時上值去了。
白日，千漉去前院值房尋冬青、春華說話，帶了些零。幾人圍坐在火盆邊，一邊嘮嗑，一邊烤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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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