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自己不願意，林素也沒法子。
林臻離去，一個人嘀咕起來：嫣如因著孃的事，不信男子、不肯婚倒也罷了，如今連阿狗也了影響。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麼回事……家中三個都是適婚的年紀，若一個個都拖老姑娘、老小夥，外頭人還不知要如何說道，林素真是愁死了。
思來想去，還是先從林嫣如下手，畢竟答應過姐姐，要當親兒對待。
一問，果然又得了林嫣如婉拒。
“姨母不必為我憂心，我自有打算……對了，方才劉大娘過來，是為著何事？”
林素便說了：“……阿狗這小子竟也不願意。你們三個，真是……唉……”
林嫣如思索片刻，輕聲道：“我想……阿臻不願，許是另有緣故。”
“什麼？”
林嫣如心思細膩，早已察覺，只是不敢確定，便未說破。如今聽林素說他連這般好親事都推了，心中便明瞭七八分。
“我想……許是因為小滿妹妹。”
林素是個人，林嫣如這麼一點，頓時恍然。凝神細想，從前只當林臻是個半大孩子，從未往那想。
回想著，那小子平日確是格外黏著小滿，小滿出門去哪兒逛逛，他總要尋個藉口跟著。原先只當是孩子玩。
林素是個行派，一經點破，就去問林臻。
“阿狗，你不答應，是不是因為心裡有人了？”
林臻一愣，抬眼看了看，又迅速低下頭。
“……那個人，是不是小滿？”
林臻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林素，因心事被道破，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林素瞧著他這樣子，心中念頭已轉了幾轉。
其實，若阿狗和小滿能……小滿不必嫁去別家委屈，一家子仍能待在一塊，豈不很好？
林素越想越覺合適，反正阿狗的戶籍本就不在一，亦無妨礙。
想著，臉上便帶了笑。
“你這孩子，既有這心思，怎也不早些告訴大娘？”
林臻面紅耳赤，低聲道：“大娘……您能不能，別把這事兒告訴小滿姐？”
林素笑道：“你難道不想與小滿婚？若不告訴，怎麼如願？”
“可是，小滿姐不想……”
“你小滿姐心，你若平日多殷勤些，多，時日久了，心思未必不會改變。不試，怎知不可能？”
林臻聞言，頭垂得更低。
林素又馬不停蹄地去尋千漉。
見千漉正在自己屋裡，沒個正形地倚在案前，一手嗑著瓜子，另一手轉著一支細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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