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半個多月，都蒙上了一層黴味。
這日終於晴了，林素便招呼著，將被褥裳統統搬出來曬曬。
“阿狗，把你們屋裡的箱子也搬出來，書也攤開晾晾氣！”林素在院中揚聲道。
林臻應了一聲，走進屋，將箱籠一一搬至院中。
林素逐個開啟檢查，翻到一隻樟木箱子時，發現上了鎖。嘀咕一句：“這箱子倒當個寶貝，從京城帶到這兒，也不知裡頭裝了些什麼。”
林臻正將抖開，掛上晾繩，聞言朝那箱子瞥了一眼，手上作未停，掛完服，又默默將書籍一本本攤開，放在竹蓆上。
千漉從外頭回來時，院子裡幾乎沒了下腳的地。目掃過，落在那個簷下的樟木箱，走過去抱起。
林素從廚房出來，見抱著箱子：“這裡頭裝了什麼寶貝？”
千漉：“沒什麼，都是些從前的小件……”
林素本就是隨口一問，點點頭又鑽回了廚房。
千漉抱著箱子進屋，背後有人了上來，從手中拿過箱子，放回原。
“小滿姐，這裡的東西，都是你從崔府帶出來的嗎？”
千漉在桌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嗯了一聲。
財富使人懶惰，前兩部作品的功，讓如今每月都有可觀的進項，今天被文粹堂老闆過去了，老闆委婉表示，可以開新了。
下部寫什麼呢……這麼琢磨時，千漉忽然覺得房中靜得詭異，扭頭一看，見林臻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地，正發愣。
千漉約察覺到林臻的緒不對，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怎麼了，在武社欺負了？”
“小滿姐……”他遲疑許久，像是鼓足勇氣，轉過頭來看，“你是不是……”
但說一半，又沒聲了。
千漉不著頭腦：“我是什麼？”
林臻沒聲了。
夜，千漉洗漱完，躺在床裡側，睡意來得快。
意識朦朧間，有人推門進來，腳步靠近，接著燈滅了，眼前一黑。
一熱烘烘的軀了上來，像頭蠻牛拱上來，不知疲倦。千漉很快被折騰出了一汗。雖累，卻也能從中味到歡愉，迷濛混中，被堵住。
耳旁有人低聲喚：“小滿，小滿……”
平時也只在夜裡最親的時候，林臻才會這麼喚。
等一切平息，林臻擁住，呼吸重，一道又一道熱氣噴在的頸窩。
“阿臻。”千漉緩緩著他的後腦，“怎麼了，你有心事？”
在這樣的黑夜裡，讓一些話變得容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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