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是千漉看到的那樣。
千漉與林臻說完話，看著他離去。林臻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才轉過。
走了幾步，覺有人注視著自己，掃視一圈，不遠的門邊，崔昂正立在那裡，靜靜地著這邊。
千漉一滯，隨即加快步子走過去。
到了跟前，站定，道：“我跟他說清楚了。”
崔昂沒什麼反應，眼神掉在地上，沒聽見似的。
他右臉顴骨青紫一片，臉頰也腫了起來，袍皺不堪，襟鬆散，顯得格外狼狽。
“去上藥吧。”
說著往前走了幾步，崔昂沒有跟上來。停下，回頭，崔昂還站在原地。
又走回去，牽起崔昂的手，往書房去。
到了書房，崔昂坐在椅子上，線抿一條，神還有些沉，但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千漉給他上藥，道：“我已經跟他說好了，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對不起。”
崔昂瞥一眼，憋出一句：“你跟我賠什麼不是？”
“那要不，明日我再他過來，親自跟你賠個禮？”
崔昂沒接話。
千漉也不再開口，低頭慢慢上藥。
崔昂的臉一直臭著，直到上完藥、合上藥箱，要轉出去，他一把攥住的手腕，將拽進懷裡，手臂用力纏住的腰。
抱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道：“我給他謀個差事，保他後半生食無憂。他若現在不想在邊關待著，我也能從中斡旋，將他調回來。”
“嗯。”
“他想要什麼，我都能儘量滿足。”
“嗯。”
“以後，我不許你再靠他那麼近。”
“好。”
崔昂低下腦袋，擱在肩上，臉慢慢地埋了進去，輕輕蹭了蹭。
聲音在髮間，悶悶的。
“你，是我的。”
-
翌日，千漉起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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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7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