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議,實在就不行就毀了朱永年。楚時年不是一個會經營坊市的人,沒有了朱永年,龍山的高速發展就要打斷了。”
趙茹的心思很直白,解決不了龍山,我就解決創立它的人。
“那你知道後果?”嶢山問。
趙茹臉一白。當然知道後果,朱永年會死!前世了陪伴了六十多年的丈夫會死!
“朱永年很容易拉攏的,他的心思不能猜。但是有楚時年掌控著他,朱永年很難背叛他。所以我們無論怎麼拉攏朱永年,只要楚時年還在,就不會功。
而一旦我們幹掉朱永年,我們就會跟楚時年為死仇,只要稍有一時疏,楚時年就會幹掉我們一家子。從你父王我到你母妃,到你幾個兄弟,姐妹,到你自己。”嶢山郡王的話說的非常的寒冷。
至趙茹覺得心裡拔涼。
“支府已經死了一位郡王了,而且是全家暴斃。當然了,為皇室宗中人,我一直不怎麼相信什麼全家暴斃,死於暴徒之手。有張維,他跟我那王弟有死仇。
支被轉移到了西北大荒原,呵呵,給了張維出手的機會。
所以趙茹,你確定咱家能夠抵擋楚時年時時刻刻的威脅?
尤其是楚時年還如此年輕,如果這死仇結下,不僅我不一定能夠善終,甚至會禍到我的孫輩的頭上。
哦,就在不久之前,他晉升了神臺境了。你可能不清楚,楚時年的出跟尋常人不同,他是暗衛統領出。所以刺殺什麼的,基本是沒指的。反而是他想要刺殺我們一家,相對更加容易。”嶢山剛來支沒多久,就把楚時年的底細給調查了。
從那以後他就時時關注著楚時年的發展!
趙茹聽了這話臉駭然。
“付鍾毓跟我說了許多,給我許諾了諸多好。我知道他就是想借刀殺人。這要是換個人,我就立即答應他了,可是對方是楚時年。
楚時年才二十出頭,太年輕了。”嶢山嘆息了一口氣的說道。他寧可對上張維,也不願意對上楚時年。
在他心裡,張維是個梟雄,但是他兒子張秀就差遠了。
可是楚時年卻是一個比張維更厲害,冒起速度更快的梟雄。給張揚的梟雄下絆子,他都不能猜測出楚時年會怎麼報復他。
“張維背後有張氏一族,幹掉一個王爺,他或許會仔細斟酌一下,選擇特殊的時機下手。可是楚時年背後什麼都沒有,他就有他自己一個,無牽無掛。惹了他,他立即就會下手幹掉我。
什麼流民暴,殺我王府的事,他絕對做的出來。
本王邊修為最高的皇室供奉,修為才通脈九重,還是用了各種丹藥,犧牲了未來潛力提升上去的。也就是說我邊的供奉不管我怎麼支援他們,他們也沒有辦法晉升神臺境。”
“父王,您也太難了,我們還是向朝廷求援吧。”趙茹白著小臉道。
聽了這話,嶢山越發的苦笑“求援也沒用,陛下他如今自難保。更多的供奉還要應對其他倆國的不斷的侵掠。他如今都強著大小貴族和仕宦之家們把自己家族培養的高手派出去與另外倆國相爭了。
如今他哪裡有力理會我。就算支府再死一位郡王,他也不會多在意的。”
趙茹的眼淚刷的就流下來了。
“父王都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勸你來支府任職,您也不會落如此為難的境地。”
嶢山搖頭“這跟你沒關係。支府確實適合我,再說支府遠離安廈。陛下也忙,沒時間關注我。這總比作為監軍跟著大軍四征戰強。我們臨來之前,皇室已經戰死了五位王爵了。
倆位親王,三位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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