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喜歡前一個，並且討厭楚毓宣吧。畢竟他也就那樣。”楚君齊聽了這話，很想不笑，但是角還是忍不住彎了彎。
“不管如何是我娘。”楚君齊道。
“沒錯，是你的娘。”
“楚汐，也是你娘。不管如何！”楚君齊重聲道。
“楚汐死了。都埋了。”桃花道。
楚君齊：“……”
“所以你要想盡孝，就一個人好好幹。楚汐死了，你就別再打擾了。”桃花道。
楚君齊無語的凝視站在他對面的楚汐。
“死了就瞭解了。以後再也不見。”桃花對他道，然後轉，離去。
楚君齊看著遠去的背影苦笑“你只是要把過去的一切都拋棄嗎？也好。死了就瞭解了。”
或許從他年時竊喜母親最疼的是他，而不是妹妹開始，或許他漠視母親在他眼前冷落妹妹開始，他們的兄妹緣分就註定了緣淺終結。
他不知道他娘最後有沒有後悔，但是他此刻後悔了。
楚汐走了，整個世界上，最終還是就剩下了他自己。
呵呵呵！
楚君齊笑的又苦又悲傷。
可是這又能怪的了誰呢，當初得到的時候他可從來沒有珍惜過。
記憶中襁褓中的妹妹，也曾經出過純真無邪的笑容。剛剛學會走路的小丫頭，也曾經長著小手讓他抱抱……可惜一次次的都錯過了。
“我以為你不會還給他。你還給他，他也保不住，我以為你不會那麼心狠。”許久不見的楚墨言出現在了桃花回返的馬車上。
“他要是聰明點就會說那些東西，都是我在代管，他只每月定收一筆銀子。”桃花道。“當初我讓人把產業轉給他的時候也提點他怎麼說了。如果這樣他還保不住，那我也沒辦法。我又不是他娘，沒那個心思總為他考慮。
當初十年約定，我雖然超期了，但是我還給他五十萬靈石的財產，遠超過當年那份嫁妝幾十倍了。”
“五十萬靈石呢，你也真是財大氣。”楚墨言辛酸眼紅的說道。說來他連五百塊靈石都沒有。
“我給他的都是浮財。當初那筆銀子我買下的土地才是真正的寶藏。就譬如現在的龍山坊市和龍鱗地都是那個時候運轉那筆嫁妝銀子收購的。”
聽了這話，楚墨言頓時吃驚的問。“什麼意思，你竟然不是用楚氏積累的財富賣的？”
“楚氏有啥財富？有外債是真的。我接的時候，族大長老就給我留下了上百萬兩的外債，還是著我發誓在他臨終之前絕對不會說出去。”桃花鬱悶的都要翻白眼了。
楚墨言噗的一聲直接驚噴了口水。
“你說啥？”
“我接楚家的時候，嫡楚的公賬之上，就只有四千多兩銀子。還不夠全家人下半年的吃飯前。暗賬上也就只有四萬五千多餘兩銀子。外債居然就有一百一十二萬兩。”
楚墨言聽了這番話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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