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他趕去找師傅,然後把白虎的大船報價說了一遍。“師傅,這個價格拿下一艘大船是不是有點貴?”
“他有沒有這種大船有多大?”
“就是他們家停泊在碼頭上的那種長六十丈,能裝數千料的大船。他說他們家長留二號就長那個樣子。咱們要是訂購,也是那麼大的船。不過部的艙室什麼的,都可以自己調整。”
“要不咱們上盟主一起去看看。反正楚家的船也停泊在那裡。”龔訾城道。
“我覺得您最好把大師伯給過去看看。”
“那行,那你跟楚家聯絡一下,先去大船那邊等我們。我和你大師伯隨後就到。”龔訾城也知道擁有船隊的重要,也沒耽誤就去找盟主了。
白虎把花滿庭也給拖到了碼頭區,自家大船前。
這邊停泊的四艘大船都是長留二號。但是每艘船都經過小小的改裝。
船舶改裝這是船長們的權利。
別看船長們駕馭是運輸船,但是運輸船也很掙錢好嘛。
不說每個月完家族任務可以獲得的月俸和獎勵,就說完家族任務的間隙他們還能接一些私活,這些私活掙的錢,就只需要上一筆船舶維護費用就行。其他都可以自行分掉。
兜裡有了小錢錢的船長們哪裡肯甘心自己的小船上空空如也,不安裝點船載武什麼的?
他們各自都自發掏腰包給自己的小船船改裝了一番。
所以從外表上看,這些長留二號雖然大面上一致,但是裡簡直是千差萬別。
白虎早聽說自家的貨船都被船長給改裝過,但是他看著那幾艘貨船上那兩邊船艙之中鑿出來的一溜兒炮眼,簡直是目瞪口呆。“他們給貨船加裝了武。”
“肯定加了”花滿庭道“不過這也正常。在水上,離碼頭區,那就是哪哪兒都危險的野地,隨時都有可能遭遇來自四面八方的功績。即使是貨船若是完全不加裝武,靠船上的水工和護衛,想要保住大船可不容易。
幾年前,我跟過一艘船跑河運,那真是都是戰鬥。一趟活兒跑下來,至要戰死半船人。家族的水工和護衛簡直損失慘重。可是就在那樣的損失下,家族還是頂住了力,繼續跑河運,我聽說那個時候,一年的時間就在就會損失一百多位船長。後來家族把附近的幾條河運都給跑明白了,還在各港口碼頭都有了自己的據點,這才死人逐年降低,到最近幾年,已經很有殉職的船長了。”
“那咱們家族現在有多船長?”
“至上萬名。”花滿庭神莫名的說道。“而且我聽說這上萬名船長都是當年那幾年連番廝殺出來的。一個個殺可重了。”
“我說花滿庭,你怎麼總在我背後蛐蛐我。”一個格異常魁梧,渾都是虯筋的大漢從距離他們最近的一艘大船上走了下來。
“你就是小英爺吧,你好,你好。”大漢不怎麼搭理花滿庭,但是卻對白虎獻的很。
“大哥您好,我楚元英,您我小英子就行了。什麼小英爺我可當不起。”
“哈哈哈,當得起,當得起。你可是楚氏嫡系中的嫡系。”大漢笑道“我楚賁。來自楚家的一個旁支分脈。想當初我年紀輕輕,就被就在那些老巨猾的混蛋給送來跑船,那個時候可危險了,我每跑一趟船,邊的兄弟就一半。再跑一趟,再一半。日日搏命,都快把我搞神病了。”
白虎聽他這樣,覺得特別真實。畢竟他當流民帥的時候,那個力大的喲他覺得自己也要為神病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想法子逃跑了,結果我還沒徹底逃出基地,就被族裡一位族叔叔給逮住了,他直接把我揍了一頓不說,還把我掛樹上掛了三天三夜,等把我放下來,還著我寫了一百篇檢討書。
我那個時候,是寫檢討書都差點寫吐了。好不容易終於送走了那個瘟神,結果我忽然發現自己又不神病了。
從那以後我就能安生的把心態放平了。結果我跑船跑的越來越好,很快就做了船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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