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說是被人陷害了嗎?”裴若寒冷笑一聲,“誰能陷害的了你?”
是啊,以宋帛的警覺,除了最好的兄弟,還有誰能呢?
可他總不能當著裴若寒的面,說自己被顧域灌了酒吧?
事到如今,任何的解釋都是在找藉口。
可是除了解釋,他又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麼。
看裴若寒拿出手機,似乎是準備報警。
宋帛覺得要是告自己,也無可厚非。
不過裴若寒按下那三個數字,卻遲遲沒有撥出號碼。
以宋帛今時今日功企業家的地位,要是報警事就勢必會鬧大。
那個到時候,好不容易經營三年的平靜生活,也會被打破。
最重要的是,裴若寒知道凌雪甜不是善茬。
要是讓那個人知道昨晚的事,自己以後恐怕就不得安寧了。
所以在思考之後,對宋帛還是隻有這一個字:“滾!”
宋帛下床穿上服,突然注意到面前木製板床的其中一條床歪曲塌陷。
昨晚經歷了一夜,才知道住的地方有多糟糕。
臥室甚至不如宋帛那個別墅的廁所大,轉個都不方便。
沒想到床這麼不結實。
因此,男人不放心就這麼走。
他在穿好服之後,又去找了工箱,蹲在地上幫修床。
裴若寒洗完澡之後見宋帛還在,惱怒又上心頭:“我讓你滾,聽到沒有?”
宋帛還沒說話,結果倒是的房門被鄰居敲響了。
“咳咳,裴醫生?那個啥......,差不多行了吧。大早上讓我們安靜會兒,難得休個週末,大家都不容易。”
“......”
聽完鄰居的話,裴若寒了聲。
那瞬間人耳通紅,頭皮也似電般地發麻。
難道都被鄰居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