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帛:“......”
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每個人都往他嚨下面塞一口棉花?讓他悶得不舒服?
宋帛將自己面前的威士忌一口悶了,他問顧域:“今天找我喝酒,究竟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只是單純地喝酒而已。”
“你跟金承那邊?”
“我能應付,不用你手。”顧域表示,“今天不談正事,喝酒就行了。”
說著,顧域又給宋帛滿上一杯。
然而後者卻覺得,他今天怎麼有點奇怪?
顧域致力於鼓他喝酒,可宋帛在多留了一個心眼之後,也沒嚐出這酒裡有什麼特別。
剛剛酒過三巡,宋帛收到了一條重要資訊。
他看過之後,就酒杯重重一放,又拿給顧域看。
“我說什麼來著,葉威那小子不是好東西。”
“你不打算去告訴真相?”
“不用了。說不關我事,估計也不關心這個。反正我就看著葉威那邊,他要是敢對若寒有什麼其他心眼,我再出手收拾。”
“你要是想說就去吧,或許這下會聽你的忠告。”
顧域太瞭解宋帛的心態了,知道他這個時候缺的就是一個鼓勵。
因為本來心就蠢蠢,加上酒作祟,宋帛最後還是去了。
他跟顧域的酒才喝到一半,但是後者表示沒關係。
“已經夠了!”
顧域在宋帛離開之後,頗有深意地呢喃了一句。
而此時,裴若寒也剛值完班回到家。
手裡抱著一束鮮花,是之前在醫院門口看到花攤上的最後一束。
裴若寒經常會有給自己買花的習慣。
雖然目前單,生活環境也比較簡陋,但並不妨礙追求生活儀式上的緻。
不知道為什麼,裴若寒覺得今天這束花特別香。
而且香味也很獨特,是清香味,但又不像是鮮花的清香味。
賣花的小姑娘告訴,這是新品種,會給帶來好運的。
為了不浪費花香,找到花瓶上以後,最後將花放在玄關的鐵藝架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