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這三百萬，買的是你什麼東西？”
“買……買我替嘉禾拍戲？”林梓謙不確定的說。
“不。”江月華搖了搖頭。
“你再仔細看看第八條和第十三條。”
林梓謙連忙拿起那份合約，翻到了江月華說的那兩頁。
他的中文不算好，合約上的法律用語又很繞口，看的他一知半解。
“第八條說，合約期間，你所有公開場合的言行、接拍的所有廣告、出席的所有活，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公司的安排。”
“說白了，你不再是你自己，你只是嘉禾的一個產品。”
“第十三條說，五年之，你必須拍滿五部公司指定的電影。如果公司認為劇本不合適，可以無限期擱置。但在這期間，你不能接任何外面的戲。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覺得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讓你拍一堆爛片，迅速榨乾你的名氣，也可以把你雪藏起來，五年不讓你見天日。而你，沒有任何說不的權力。”
江月華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林梓謙的心往下沉。
“這三百萬，買斷的，是你未來五年的自由，你作為演員的所有尊嚴，還有你對你自己人生的所有控制權。”
“他們要的，不是一個會演戲的林梓謙。”
“他們要的，只是一個會打，又聽話的賺錢工。”
江月華站起，走到他面前。
“阿謙，你的價值，不止三百萬。”
“在我看來，你林梓謙這個人，是無價的。”
林梓謙愣住了。
無價。
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他看著眼前的江月華。
這個比他還年輕的人，的眼睛裡，有一種。
“那……老闆，在你這裡，我值多？”他問出了口。
江月華笑了笑。
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從屜裡拿出另一份檔案，遞給了他。
那份檔案，沒有嘉禾那麼厚，紙張也沒那麼高階，只是用普通的訂書機釘起來的。
封面上寫著：《林梓謙未來五年發展規劃草案》。
林梓謙抖著手，接了過來。
他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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